一 久别重逢(甜/过去提及)
望重光在他的taonong下爽得不断小幅度挺腰,从飞扬如狐狸或是蛇类的眼下到耳尖红了一片,他眯着眼睛,眼神涣散地盯着房梁,身下一股一股的清液从yinjing满盈而出,弄得玉魅整只手都黏糊糊油亮亮的。 玉魅整只手揩了两把,又撩起自己的袍子撸了两把自己的那玩意,紧接着他用这只闲下来的手摸了摸望重光xue眼周围感受了一下。 不紧绷,里面也扩张得不错,看这人也挺爽,应该可以了吧…… 纯情小处男魔修一合计,抽出在里面给望重光扩张的手,拨弄着把自己那根对准了位置缓慢又坚定地插了进去。 望重光这人脸冷冷的,气质正正经经又偶尔露出点本质上阴狠刻薄的,从他们刚认识那会就总是一副八风不动的靠谱样子。玉魅见过他杀敌,那是真正的极简主义,能一击毙命绝不多一击再杀。 妖兽暗色的血溅在他脸上,望重光表情不变,手腕一抖甩掉剑上的血,又向上一挑击杀另一头妖兽…… 却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个能夹会吐的xue。 玉魅方才扩张时动作是认真专注的,但他的思绪更多在自己终于把这戴着假面的伪正道抢回自家拐上了床,那种既违抗了过去的玉凌又无视了传统的成就感让他先于rou体产生了精神上的快感。 他刚插进去就被这人突然挑着眉戏谑地故意一夹,整条rou腔经验老到,吞吐间仿佛另一种活物灵活的口腔包含着他。 玉魅想着多年前的旧事,胯下的阳具越发精神,腰身摆动着深深浅浅地作动着。 他爱漂亮,自然也要自己身段优美,他主修音杀和幻术,辅修了傀儡术,体能却比一般刀修还好一些。 “舒服吗?”望重光抬抬脖子看着他。 动得正起劲,玉魅听到望重光一问,略有狐疑地看着他,略有迟疑但笃定地点了点头。 “那让我想想,我都被谁cao过怎么样?”望重光突然犯病,竟然真的抬手摆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最早那会应该知道的人不多,君……呜!” 他突然失语,像是被雷电着似地浑身打颤,就连肠道都猛然一夹。这阵子不对劲过去,望重光的神情诡异地平静,接着像是日常对外那个如沐春风的仙君说着。 “算了……还有对月宫宫主,可能还有他的护法……被你从秘境里带回你这之前,在秘境里,也还有几个散修。” “这些事都被我母亲压下去了,知情的不是封了口发誓不能说,就是干脆被她或者我或者别人斩了。或许玉凌魔尊是知道才不许你……?” 玉魅顿了一下,听他说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他克制着力道掐了个诀一趟脱了俩人的衣袍,抓着望重光的腰把他往下狠狠一按才又亲上去堵住他的嘴,阻止他接着说点自揭伤疤的话。 “咕呜……” 肠子里那根阳具进进出出地碾过腺体,从体内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望重光几乎想要干呕。 就这么不乐意听吗?他被玉魅cao得理智都快烧干了还在想着这事,但是太爽了,他双眼翻白紧紧抱住了玉魅,仿佛要把这个肆意妄为随心所欲、他从前暗恋的魔修揉进身体里一样。 要不算了吧?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