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命运缠绕一百年
了抬下巴算是允诺了她。 阳光这样好,外面的燕乐丝竹齐奏,他不该在这种日子惹父亲母亲不快。 “不过我也要过去,就说是我为了看管你。”望重光状似不经意地理了理身上竹青的袍子,抬脚走在谷梁瑞前面。 玉柔兆正听着正席那边传来的乐声出神,嘴里默念着新的一部分傀儡术法诀,手指牵引收放模拟着cao纵的手法。 他刚拿布巾和头上过长的发绳扎了个小人试法,只可惜旧学的一切照旧,新学的那部分却动作总是偏了几分。 傀儡术归根到底就是cao纵,而cao纵的最高点不是控制,而是将自己与他者合二为一。玉凌的话语在他记忆里回放。 玉柔兆总觉得这不适合他,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就这么按部就班地练下去。 在缓缓走来的两天注视下,小布偶在玉柔兆的cao纵下盘腿坐了下来。他想象着那些弹琴的乐师,在心里唱起了歌,幻想着一架漂亮的五弦琴,布偶也跟着他的想象动了起来。虽然它没有那样精致的指头,却有无形的灵力一点点在他想象的歌里汇聚,弹出无形的琴声…… 随着“铮”的一声,与标准不同的灵力线在玉柔兆隐约一点的知识下弹出了五度相生律的宫音和徵音,清晰地传进了他们三个孩子的耳朵里。 这位“秦小姐”的灵力线……有意思,有天赋。 望重光本能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勾起一个和熙的微笑,他逆着光走上前去。 昔年的君幼南在他们这些孩子眼前从长阶上直直往下滚。 魏鸿景脚还没收,淌着眼泪涨红着脸喘气,“……君幼南,你他娘的少说我哥哥!他是全仙道的英雄由不得你调笑!” “!!!你个小丫头你做什么!” 君幼芙从身后跳到他背上一个锁喉,空着的手按在魏鸿景上腹部翻身骑在他身上。 “你把我哥哥踹下去!他必伤无疑,我们君家才是要跟你势不两立!” 混乱的场面逐渐淡化,下一秒又变成那年花灯宴,伤了根骨的君幼南换了他的酒,仗着仍比他高一个小境界褪下了他的衣服——然后视觉里再次闪现出方才的山洞。 “望重光,你还有那么长的路能走,凭什么我要停在这?” “望小友可真是天资聪颖。那玄七,你也一起来吧。” “重光师兄,你不过是有一对好父母而已,有什么可傲的!” “……少山主,得罪了。” …… …… “望重光,你真够厉害的!你搁这一挑四,险胜!幸亏这次秘境瑞瑞没跟着你来!” 玉柔兆——此时已经是玉魅了,正握着刀蹲下身子从望重光的小腿上剔下一条条被毒浸染的腐rou。 “你怎么惹得那帮散修围着和你打啊?这毒还是魔域这边出品的,一般用出来的场合都配不了解药,弱点的修士碰上了基本见血封喉,你这样的都得剃剃rou再治。——抬一下腿,给点反应!” 他一边在指尖点起小小的光点,一寸寸细细检查是否有毒素残留在骨头附近,一边本着医者的道德戳了戳望重光的大腿。 此处是簏海秘境外围的密林,树木参天而茂密,有飞鸟和野兽栖息其中,而此处的杂草也生的繁茂,基本都与人膝盖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