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T狗只配被男神踩几把踩到S
刚做好的北海道布丁,口腔里面也是冷的,还带着淡淡的酒味,让人情不自禁地心醉神迷。陈衡抱着人不知道亲了多久,嘴巴都亲麻了,才迟迟想起自己还在公众场合。 这。这。这。 他在干什么。 陈衡的脸慢慢地红了。怀里的男神好像被他亲得有些缺氧,苍白的脸庞多了几分血色。颜色浅淡的薄唇也被他咬得略微肿起了一些,饱满的唇珠上还带上了……他自己的牙印。 陈衡的脑子嗡嗡作响,紧抱着男神的手臂松卸了下去。他血气上涌的大脑短暂地冷了一瞬,开始思考自己此举是不是太过冒犯。 不用想……简直太是了。 男神难得有空出来喝个小酒约个小炮,却被他这个啥也不是的网友冲出来搅了局,估计现在只想给他邦邦两拳。 陈衡难过极了,除却悲伤外还有些发涩。他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拱在薄清河的脖颈里,不敢抬头看他:“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脑子一热,就,就……过来了……打扰到你了,对不起……” 他说着说着,眼睛又开始酸酸的,好像又有了掉眼泪的趋势。他艰难地抑制住抱头痛哭的冲动,心里的小人一边尖叫一边发疯乱跑—— 不能再哭了!!啊啊啊啊啊啊!! 薄清河没说话,不知是听见还是没听见。陈衡很怕对方被自己亲晕过去了,怯怯地抬头去看,却发现男神一直在静静地看着自己。 陈衡难过到停跳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砰砰的,一声接着一声。 对方面上带了些醉意,眼神也不怎么清明。他微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不怎么高兴地托着脸:“你把我的快乐周五毁掉了。” 陈衡被训斥,自责地垂下脑袋,却感到有什么东西送到了自己唇边。薄清河将自己抽了半天的烟抵在了他唇角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意味不明:“得赔我才行。” “!” 陈衡呆愣愣地张开唇,往里一吸,只觉剧烈的凉意直冲头顶,忍不住重重呛咳起来。薄清河刚要笑他,却被人一把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外冲去,将满酒吧的喧嚣远远甩在身后。 薄清河打了个哈欠,用对方的外套挡住脸,索性随他了。算了,社死就社死吧,跟陈衡呆一块儿总要习惯这一点。 陈衡抱紧了怀里那具凉凉软软的身体,用最快的速度冲回了自己住的大平层。他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那家酒吧离学校也不远,用他这个跑法没几分钟就到了。薄清河醉得有点厉害,产生了一点幻觉,以为自己正在非洲大草原上骑着鬣狗毫无形象地飞奔。 呕!! 他从陈衡怀里下来的时候差点吐了,眼睛都聚不起焦来。陈衡把人拢在怀里,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亲吻他,薄清河没回应也没反抗,像具人偶一样任他摆布。等到陈衡把他放到床上时,他才隐隐找回了些许神志,用脚把裤子脱下来踢到一边,将光裸的双脚踩在床上。 他现在不怎么清醒,只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但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