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黑屋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夜后睡死过去,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也是啊……” 陈衡羞惭地把脸埋到薄清河的胸前,尬得抬不起头来。薄清河看着这颗大型安眠药,一时悲喜交集——现在睡是能睡着了,就是睡得有点小多,令他的作息也有了些向树袋熊发展的趋势。并且此安眠药在羞了没几分钟后又开始口出狂言,热情洋溢道:“那我们来搏杀吧!” 薄清河这几天批都快被cao肿了,完全不想跟陈衡搏杀。搏杀的结局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被弄到情难自持、屁滚尿流指臀rou乱滚加尿失禁:“我打不过你,我认输,你自己玩吧。” 陈衡失落地滚到一边自己玩去了。薄清河刚松了口气,又见对方叼着根布条重新滚了回来:“咦,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在床上啊?” 薄清河拿过来一看,发现不是别的,正是原先垫在手铐内侧的那层棉布。陈衡显然也想起来了,但:“你割腕的时候,连这东西一起割断了?不对,你为什么要割腕??” 他露出一脸“果然你就是在骗我”的神情,身形也跟着摇晃起来,明显又觉得男神想自杀。薄清河服了,但这事说来话长,非要解释的话必须得从他的穿越大业开始说起。此想法过于脑残,薄清河决定将它彻彻底底地烂进肚子里,于是道:“我想修眉来着,一不小心手滑了,怎么了?” 陈衡丝滑地松了口气:“哦,原来是这样啊。你需要修的话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这样也好好看,嘿嘿。” 薄清河也不知道他信没信,糊弄过去就完了。但此事过去了,另一个事还没过去:“那你没觉得忘了点东西吗?该说的都说开了,是不是该给我松个绑?” 没想到陈衡居然没有立刻点头掏钥匙,而是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薄清河越等越觉得不妙,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只见对方顿了很久,才忽然伸出手把他往怀里一塞,抑扬顿挫地拒绝了他:“不要。” “??” 薄清河努力从他怀里冒出脑袋,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不要是什么意思?” 陈衡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含糊,语气也急匆匆的,但薄清河还是听清了:“是想一直一直关着你的意思。” 这样你才会一直是我的,不会随随便便离开。 受够患得患失的苦了。既然你说你也爱我,那就永永远远地陪着我,和我在一起,不好么? 薄清河震惊了。他迟迟地意识到,自己真真正正地来到了陈衡的小黑屋。 陈衡的,小黑屋。 薄清河简直无语:“你清醒一点,多大个人了不要乱黑化!你以为你是10后么?人家10后都不爱搞这一套了,怎么你还觉得刚刚好?” 他避开陈衡即将落到他唇上的吻,连珠带炮地说道。陈衡乖觉地垂下脸,没有执着地去亲对方的双唇,而是将吻落在男神的脖颈上:“别生气,我没有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