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直男
一圈。 “这就讲完了,理解了吧?简单吧?” 我一脸迷茫地转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未来的高考状元,我的同桌周某,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大声喊着:“明白了!” 我觉得老师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幽默,幽默到我觉得自己也是个笑话。 第一次月考后我去前面看了成绩然后回到座位上写写算算,除了物理外我比位列全班第一的同桌高了7分,因为他英语不算很好。 然后算上物理后,他比我高56分。因为我考了36分,他考了99分。哪怕,他从来没有写过物理作业。 我在那天晚上选择了从四楼跳楼。 别担心,我没事。 因为我怂,还恐高,我趴在四楼的窗台上,死死扒着窗户不敢往下看。 我不喜欢物理,不喜欢转一转就能学会的安培定理,不喜欢高中繁忙的学业和笼子里的生活,不喜欢这个努力换不来收获的世界。 但我也舍不得这个糟糕的世界,舍不得望子成龙的父母,舍不得同窗早读的同学,舍不得我还没谈就走到大结局的爱情。 我舍不得死。 于是我在四楼的窗台哭,哭到一脸震惊的父亲颤抖着将我从窗台抱下。 我的父母动用了一切关系,找了一切可以说得上话的亲戚朋友,在还有不到一年便要高考的时候,我离开了熟悉的老师朋友,转入了文科班。 我把物理书撕成粉末,然后用火烧,连烧成的灰烬都不许他归天,被我埋进小区的花坛里。 我的理转文成了学校里的大新闻,新班级的同学总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我,但我并不在意,我心里有一股气,我知道爸妈为了这不知送了多少礼物,花了多少钱。我不能辜负他们,也不能辜负那个,不比谁差的自己。 高三一轮复习开始,对我来说,却有是新知识新内容。好在高一基础不错,我也算拼命,模拟考成绩一点点回升。 高考成绩下来后,我看着成绩单上的一串数字,有点想哭但还是咧着嘴笑了起来。 我进入了心仪的大学,长江边上一所排名不错的985院校的文学专业。还意外地在学校里碰到了高二时的同桌,他在学校里分数线更高的数理类专业。他乡遇故知,我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是封执,好久不见。” 后来我和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周某同学在大学四年熟络了起来,至今也是很好的朋友。不过他和陈云生好像关系一般,我一直觉得陈云生是在吃周同学的飞醋,再三保证周同学是24k纯直男,我们只是纯洁的同窗关系。 陈云生只是冷冷一笑:“你还说你是直男呢,不照样栽我身上了?不对,我没有怀疑过你们,我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罢了。” 我将信将疑,揭过不提。 我在大三时开始写,我的语言功底不差,大学期间基本都泡在图书馆,从中外名着看到地摊。 当时也没有存稿,我一拍脑门就发文了,正赶上网络的最后一阵春风,天时地利人和,好歹赶在政策收紧前写出了名堂。 我的生活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同,最多是我搬出宿舍住到了市区的公寓,点的外卖也越来越贵? 然而,向往浪漫与真爱,是每个文字工作者避不开的阿喀琉斯之瞳。以编织美梦为职业的作家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