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贰不平之夜〈中〉
肢T接触,她还特意多敬几杯酒……现在想起来,这完全是自杀的举动啊! 要不是阿助口中的夫人明察秋毫,现在的自己还不知道会怎样。 「……我要带老板回家了喔?」 「啊、等我一下!」 似是歌讴着即将终结的生命般,逐渐淡去的灯火穿透纸门的缝隙,照亮他显然不耐烦的眼神。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与恶棍对峙时的凛然正气,被白天的繁重工作消磨殆尽,现在的他之所以站在这里,全是因为夫人的一句话,和对老板的使命感,而不是为了自己。 查觉他的无奈,唐洛樱事不宜迟地起身,亦步亦趋地在下人的簇拥声中离去。 夹带水气的风从暖帘外吹来,被月sE恣意洒落的运河上,散布着零星通明的渔火。微风轻徐而来,水面漾起阵阵粼粼波光。河岸旁柳枝随风摇曳,棉絮霎时漫天飞扬,乍看之下宛如严冬中纷飞的大雪。 单手扛起菱屋太兵卫的阿助,踽踽走在唐洛樱前方。 放眼望去无线延伸的康庄大道,唯独偶尔传来的轻细笑语,以及列队坐镇的石灯笼,护送三个人踏上归途。 「樱小姐,您到底是谁?」 「欸?」打破冗长沉默的第一句话,此刻听来格外突兀。 唐洛樱征住,猛地抬眼的同时,刚好与蓦然回首的他四目相对。 以这个时代的观点,她──唐洛樱是清国人,就算事实并非如此,她也无从宣称真正的国籍和来历。身为一个超乎时代想像的存在,她无法逾越旁观者的界线,也不能g涉曾经存在的历史。 因为她不是任何人,更不能成为任何人。 「我……我是──」 「清国人?」 「呃……嗯!」 不等她说完,阿助已替她回答,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令她瞠目结舌:「很抱歉,我不相信那件事!」 「……!?」 「您不是清国人,不,甚至不是这江个户时幕代府的人吧?」 「为什麽你会──」 身T彷佛遭受电击,猛地震颤,她的脑袋因为他的疑问,不,应该说是结论的话语,迸发出绚烂的火花;她不知道他怎会知道这件事,但毫无疑问地他从那看似完美的出身证明里,查觉到某个无法掩盖的缺陷,否则,他无法如此断定唐洛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这种时候该怎麽回答,她暗忖。 「哈哈哈阿助你好奇怪……为什麽这麽问?」想破头也得不出正确答案,她决定先装傻蒙混过去。 「啊?」 「如果不是清国,你觉得我从哪里来呢?」 「……」 阿助瞅着她,撇嘴。 他不可能知道她的来历,当然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清国人。他只是隐约感觉到这名少nV的不寻常,却又无法明确描述埋藏在心底,那暧昧模糊的直觉究竟从何而来。 即便如此,他也不想为空x来风的臆测退让立场。 「阿助?你有在听……吗!?」 「那个方向是……菱屋!」 策略成功与否,她无法从阿助的沉默中判断。 正当她打算再进一步时,霎时点燃夜幕的火光,旋即分散两人的注意力。前方不远处窜出的浓烟直入天际,顺着唐洛樱茫然的视线,他推测出起火的是菱屋。 不过,就算出事的不是菱屋,木造建筑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