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肆 心口上的刃〈下〉
息的妖怪批评!」听出青年话里的嘲讽,土方岁三蹙眉,不知不觉落手的他,撑起醉意稍退的背脊耸肩。 「承蒙夸奖。」 「当我夸奖你啊?白痴!」轻咳一声掩饰被抓到把柄的尴尬,他换上严肃的口吻,问道:「事情调查得怎样了?」 会在这里碰上他不是偶然,或者更正确地说,他是为了向自己报告某件事,才会出现在此,至於撞见刚刚那一幕则纯属意外。 「如您所料,小樱的确被盯上了,不过我更好奇,」 热汗Sh溽的背脊,窜起阵阵寒意,刻意放慢的语调,将骤然涌现心底的不详,化为确确凿凿的懊悔。既然在此碰面不是偶然,被撞见那一幕也不会是意外。 ──直觉告诉他,冲田总司是故意害他难堪,尽管没有证据。 「芹泽怎会知道是我们呢?」 「这没什麽好奇怪的吧?」预期会被挖苦的事没被提起,松口气的土方岁三断然截去对方的话。 「还有私情什麽的,您怎麽解释呢?」 「……给我回去。」面sE一沉,他决定不再理会冲田总司。 倒是这个笨蛋,不是说很快回来,怎麽到现在还不见人影──他有些烦躁地想。 眼角余光瞥向扯住衣角的手,指尖彷佛还缠绕着她的余温似地,只消一合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然而除了被酒JiNg麻痹判断力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麽理由,能解释下意识作出的大胆举动。 他就这麽睢视空无一物的掌心,直到……别院传来SaO动将他拉回现实。 夹杂怒吼和摔烂杯盘的巨响,应该是酒客间的冲突,他想,然而再仔细一听,他警觉咆哮声中,穿cHa不熟悉的语言。 「土方老师,这──」 「那个笨蛋!」 眼神示意yu开口的冲田总司住嘴,他穿过寻声蜂拥而上,将事发现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最後伫立在一扇对庭院敞开的包厢前面。 里头总共有四个人,三男一nV,其一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迟迟不肯退守的醉意,如铁槌般敲击脑门,好不容易站稳步伐的他,y是压下目睹争执现场,以及针对无端搅和在争执里的某人的怒火,一字一句地沉Y道:「通通住手!」 两个金发碧眼、穿着西式军服的男子,对上和服男人。三个大男人不知道为什麽起争执,然而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人,藉酒装疯地壮胆,没人理会散落在地的破碎杯盘、翻倒的酒水菜肴,以及出面维护秩序的土方岁三。 而无端卷进争吵的唐洛樱,则像个作错事的孩子,面sE苍白地缩在角落。 「……怎麽了?」冲田总司穿过凑热闹的酒客,蹲在唐洛樱身边。 「我、我也不知道──」 正当她试图解释,自己如何在拿醒酒药的回程中,被两位外官纠缠,接着又是如何被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的和服男子所救,不甘被羞辱的军官便趁人多势众发酒疯,扬言要找店家麻烦之时,事情──发生了。 ──砰! 打断鼻梁的重拳,伴随一声庞然大物倒地的闷响,不看还好,一看她差点惊叫出声。 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