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筝去
角淡淡一撇,桃花眼微微上扬,很好,他们今天准备Si在这儿吧。 舒恒把肩上舒容抱了下来,舒容在他怀里,嘴里咿咿呀呀的:“弟……弟……” 舒恒给儿子擦了擦口水,单手抱着他,眉尾斜飞:“儿子,今日爹爹教你如何打狗。”他一出声,那伙人瞬间惊住了,原来这身高腿长的美人竟然是个男子…… 这几人都是学过功夫的,当下见男子不过是个小郎君,一个个都没有放在眼里。 “小子,劝你……” 绿袍男子一句话还没说完,小郎君已经鬼影一般跃到他面前,绿袍男子大惊失sE,使出内力,运劲于扇面上,只听“唰”的一声,他那扇面没撑过一秒,已然全数撕裂,接着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湖里…… 剩下几个人一个个腿软,连忙将先前抓到的少nV放下,一个个跪倒在地,哭爹爹告NN。 舒恒冷声道:“动我娘子,Si不足惜。” 舒容在一旁添油加醋,握着小拳头:“打……打!” “听见没,我儿子让打。”舒恒冷笑一声,对这几个人一个旋身回旋踢,一脚踢飞一个。一个又一个的抛物线被打落到湖中,围观路人爆发出一阵阵掌声。 舒恒解决完那帮子人贩子,忙搂起小娇妻,在她人中处掐了一掐,银幼真幽幽醒来,兰韵小四等人也已赶到,银幼真靠在舒恒怀里,嘴角轻笑。 “我不害怕呢,我知道你在。” 舒恒轻哼一声,“这是我第几次救你?” 银幼真立马抬头看他,面露惊喜之sE:“你,你想起先前救我的事情了?” 舒恒浅笑:“方才出手之际,有几个画面一闪而过,只记得山谷中有黑衣人追杀,还记得……” “记得什么?”银幼真扯住他衣袖,紧紧追问。 舒恒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记得某人捉鱼不杀鱼,直接砸晕了就烤。” “……” 银幼真面红耳赤,怎的那么多回忆,他就专门想起了她的糗事?! 舒恒见她羞涩,终于忍不住抬头大笑,小郎君这一笑,如明月入怀,舒容看着自家爹爹,虽然他听不懂,但是也跟着傻乎乎的笑起来。 舒恒一手抱起银幼真,一手抱起儿子,银幼真挂在他身上,见周围还有众多路人围观,脸sE顿时红若晚霞,在他耳边小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快放我下来,人家都在看我们。” 实在太羞人了,他抱她的姿势跟抱孩子没区别。 舒恒眉尾一挑道:“怕什么,搂紧相公的脖子,带你放纸鸢去。” 燕子纸鸢终于飞上天空,银幼真窝在舒恒怀里,扯着线轱辘,纸鸢飞的高远,遥遥看去,自由如风。 放着放着银幼真又回头看舒恒:“相公,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失去过他几次,已然患得患失,毫无安全感。舒恒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不是,不信的话,我咬你一下。”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痒麻的感觉传递开来,银幼真放心了,兴高采烈地的回过头放风筝。 这一日微风轻拂,浮云淡薄,银幼真觉得,她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