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浓又多
!大郎!”,安胜感觉自己快疯了,初开xue时的涨痛似乎已经被掩盖过去了,此时的私处,由着大郎进退有度的捣弄,直cao的他腹下发麻,酥痒的扭动不停。 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大郎的床上,他是没有资格叫停,也没有权利喊痛或喊爽,他所有的感官必须由男人全部cao控着,仿佛他就是他的整个主宰。 “小东西,方才还喊着疼,这会就浪了,瞧这水儿流的” 察觉到硬物在甬道中进出的越发顺利,花xue中陡然分泌了更多的汁水时,大郎就知道安胜是喜欢自己这么对他的,他低头往下看,都能瞧见扯出的棒身湿亮,他便次次都冲着这人最敏感的软处cao,朝着最深处的地方顶。 渐渐的,那紧绷的xue口便吞没整根至根部,唯剩下两个硕大的囊袋打在腿间啪啪作响。 安胜受不住的抽搐战栗,哭丧着一张小脸颤巍巍按着小肚子,只是由于他太瘦的关系,腹部的皮肤薄薄一层,手掌刚一放上去立马触及到一处不同寻常的guntang,手心甚至能察觉到那凸起硬物勃起的跳动和它抵住宫腔顶弄的动作。 “大郎!”,安胜吓得瞬间睁大了泪眼,在瞧着身上男人时眼神中都带着惧意。 大郎闷声的笑,心情倒真是开怀不少,他拽着安胜的手重新覆到那处,鼻尖拱着他的耳侧轻哄道:“自己摸摸看,看是不是你这小yinxue把哥哥的东西全部吞进去了?” 他说着又是狠狠的一个冲撞,迎着安胜的手心次次深顶,同时带着两人的手一块往下按,这样的cao干太过沉重也太过色情,安胜感受着他抽送的频率和力道,还有被猛烈贯穿的窒息感,几乎是瞬间就攀上了高潮。 大量yin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淅沥沥的淋湿了身下的干净床褥。 “啊啊!又到了!大郎,安胜受不住了!” 他叫的极其大声,生生把门外的丫鬟们听的面红耳赤,一个个的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眼看着这都辰时快过半了,屋子里的动静还没消停下来,丫鬟们苦着脸对视了几眼,纷纷活动了下有些酸麻的腿。 可深陷在情欲中的安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叫床声被门外的人听了个彻底,仍是大汗淋漓的挂在男人身上颠簸个不停。此时的他是跨坐在大郎身上,被大郎抱坐在怀里从下往上顶弄的姿势,这个姿势进的深,干的狠,男人稍微一挺腰便能干的安胜尖叫求饶,大郎搂着人cao了好久都没舍得把人放开。 “呜呜............大郎............我快不行了............” 安胜已经哆哆嗦嗦xiele两三次,在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通红的一片,全是湿润的水雾。 大郎掐着他的小腰左右旋转磨了磨,沙哑道:“行的,里面还抖的很厉害,怕是还没吃饱” ”呜呜呜............可是............可是............” “说” “啊啊!太重了!要尿!要尿了!” “那就尿出来,尿给哥哥看” 狰狞的roubang在xiaoxue处顶了百来下后,不断收缩的内壁忽而产生了可怕的吸力,只见安胜布满泪痕的小脸上,正痛苦的压抑着什么,挂在男人腰部两侧的小脚扭夹紧绷,呻吟声也越发急促。 “到了到了!呜呜!”,临界点上的安胜也形容不出那种可怕的快感,蓦然紧闭着眼睛弓起了纤腰,吸着粗壮的性具,忽而如同被抛到了一处极高的地方,混乱的脑中一道白光乍过。 下一秒,自yindao深处便泄出了一股又一股热液,高度酥痒的快感在蔓延,小yinjing顶端的尿道口也射出了一波水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