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大撑开
安胜次日醒过来的时候,身下一片泥泞,而身旁睡着的大郎已经不见了踪迹。 辗转了好一会儿,安胜才起身去找裴大郎。 彼时他正在做饭,灶火烧着,锅的水已经滚开,案板前的人还在摆弄面盆。 裴大郎身姿挺拔,后脊绷得很直,脸颊沾了面粉,手心手背也都是黏糊糊的面,看上去淡定从容,却又显得不知所措。 他这是干什么? 大郎从前不沾阳春水的,这是干什么? “我.........” 想给你做个饭。 大郎脑海中还有昨晚的片段,这时候看着一脸懵懂,行动间却有些不自在的安胜,脸上登时便红了一大片。 该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昨天晚上不管是不是意外,总之他睡了安胜,就该负责的。 所以大早上起来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接受了这件事,想要给安胜做个早饭,却没想到弄得一塌糊涂。 原本收拾干净的厨房,锅碗瓢盆杂乱无章,安胜轻叹一声:“大郎哥,安胜来吧。” 裴大郎回头,光线不算明亮的屋子,他脸上含着诧异,浓眉微挑,眼眸乌黑,很快又恢复平静,抿唇走了出来。 烧好青菜面汤,安胜端出陶盆放在院内桌上,在老太太的碗里特意放了香麻油。 老太太最喜欢这口了。 待她高兴地吃上了饭,安胜去了正屋西面隔开的那间房,见门未关,于是隔着里屋门帘,叫道:“大郎哥,吃饭了。” 屋内光暗,然帘布撩开,裴大郎脚步低锵,于幽寂之中露出肩骨青衫,身形颀长,如冷峻松柏。 轮廓分明的脸上,双眸似冰捻,也似寒月,只叫人觉得周遭的黯淡都被压了下去,生出冷色辉光。 裴大郎生了一副好相貌,待人却似有骨子里的疏离之感,冷不丁对上那双幽深犀利的眼睛,安胜忍不住心里发紧,双手在衣袖下绞着—— “大郎不必自责,昨晚.......是我自己愿意的,你若是不想...........” 安胜的声音很轻,他的声音却很低,也很沉,缓缓道:“我不会不负责的。” 安胜心里又是一紧。 裴大郎沉默了下,未等他开口,安胜又道:“既是如此,那我就搬到大郎屋里啦。” 安胜言辞高兴,裴大郎的神情掩在暗色之中,眼眸深处像隐匿着一片雾,浓重且静谧。 他没有说话,安胜又问:“大郎哥意下如何?” 又是片刻沉默,喉头似是滞了下,最终他应了,声音有些哑:“好。” 一个“好”字,安胜松了口气,人也变得放松起来—— “饭做好了,大郎哥来吃吧,待会要凉了。” 大约是食髓知味,吃过早饭,趁着安胜收拾屋子的功夫,大郎就将他又拐到了床上——反正总是要负责的,还不如早早的就用了。 “宝贝儿,你好乖” 他叫他宝贝............安胜觉得自己简直快要不能呼吸了。他甚至在感受到男人灼热guntang的部分在贴上来的瞬间猛的收缩小腹,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来。 大郎哥离得那么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抹情动,男人覆在安胜耳边,一声迭一声的叫着宝贝儿,末了还要咬着耳垂问他,“喜欢我这么叫你?还没弄就湿了” “没有............你别说话............嗯............” “不说怎么行”,大郎哥低沉的笑,哑哑的带着几分撩,“宝贝儿,我弄的你是不是很舒服?” 他说着,把安胜的腰抬起来,往下放,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