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当你遇见我,这条孤独的路...)
头:“我是实战派但并不是那么激进凶残的实战派来着。” “别人打我我当然打回去,别人坑我我当然也要坑回去。不过,我的方法大概比渊温和一些吧?” 九千岁想象不出温和地实战派是什么样的:“举个例子呢?” 毋相忘看祂:“唔,大概我会把十大主城的城主都给暗杀掉、引起诡异世界的混乱之后再去杀智慧。” “冤有头债有主嘛,智慧王爵必须死。” “而如果杀死了智慧王爵,这个世界的诡异大概也不会那么阻拦人类回归地球。”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你看,所以我说我是个温和的实战派。” 不,我看你是个狡猾的阴险派。 “但如果我具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一切阴谋诡计都不需要使用直接向渊那样一路杀出去就可以了。” 毋相忘看着诡异乌龟:“我不相信渊是一个只知道杀戮、不会思考、不顾以后的人。”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渊的身上、智慧王爵又用了什么阴招?” 九千岁的心里狠狠跳了跳。 一时之间有些心虚的左看右看就是不敢正面看这个新人类老大。 然后祂的元核就又被揍了一顿。 乌龟九痛苦的在地上翻壳打滚:“龟龟也没说不说啊!龟龟就是思考一下语言而已啊!” “智慧确实是用了一点东西在渊的身上。但智慧最后也没有完全成功啊。” “祂……把傲慢的种子种在了那个人类的身体里。” 毋相忘眉头狠狠一跳。 乌龟把自己缩成一团、避免面对老大阴沉的面容。 “那十个人类其实都被,智慧种下了一点什么的。” 毋相忘叹息着闭上眼。 是啊,智慧已经看过命运之书,祂既然会主动接走这些人类又怎么会不知道以后的发展呢? 从一开始智慧王爵对于这些人类就是利用的心态,祂从一开始就砍断了人类和平共处的那条路。 甚至现在的诡异以人类为食物和奴仆。 想到了通过那颗眼睛所看到的、在无数诡异与血火之中那个愤怒且依然高傲的人。 “其实虽然新王诞生了,但这位王者并不太在意诡异世界的发展,真正管理世界下达命令的,依然是智慧而已。” “只是当时的我只是和命运一样在远眺大皇宫,并不清楚在那宫殿之中发生了什么。” 毋相忘就笑了:“那,你能告诉我,在百年之前的这场战斗当中,在智慧王爵之上的那个‘诡异王者’在做什么呢?” “你终究是不愿共我沉沦。” “……你们来到这里除了要再偷命运之书之外还有别的目的吗?” 从你遇见我的那一刻开始,这条孤独的路便有人与你同行。 “这么波澜起伏的一个故事,最后的结尾未免有些太潦草了。” 更何况那只是一个人。 “我讨厌共沉沦。” 想到了那有着一双黑色骨翼的黑色巨龙化成人形的模样、一步一步走向前,而在他的前方是一把金色的王座。 “这是祂所发布的第一也是唯一一条的政令。” “是吗。” “还有,智慧说在这座塔里还有半副骸骨,让我们把那半堆骨头也给带走。” 沉默的时间太久,九千岁心里多少有点慌。 “不过,这位新王大概对人类还算友善。祂禁止在十大主城中的诡异对于人类随意杀戮,并且要求有公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