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契兄弟
的熟悉身影,喃喃自语道:“我没想...明明娘亲说...他怎可能对我是真心...是哪错了...呜...不...呜唔...” 邢鸺盯着痛哭失声的何书生,内心并无任何同情之意。 这何书生与那陈谦就算真是因误会产生嫌隙,但正如仇枭所说,在得知陈谦换肝必死的情况下还点头答应让陈谦替其续命的不是别人。 不论实际结果如何,现在後悔已来不及。 仇枭见何书生情绪激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想白费自己这几个时辰辛苦费的劲便点了书生睡xue。 邢鸺想到陈谦今後可能会有的生计问题,倏地解下何书生腰上荷包,略过里头银两把几张银票取走,仅留下些银子以防对方回程有不时之需。 女童在邢鸺把荷包塞回何书生怀里时气愤地将之一把抢走,瞪着邢鸺咒骂了几句不雅难听的话。 仇枭闻言眼神骤冷,若非邢鸺顾虑女童尚小劝其冷静,早出手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童。 仇枭不欲再看那小女娃在他面前蹦躂,朝壮丁摆手示意对方赶紧把何书生擡走。 客房瞬间仅剩连陈谦在内共四人,仇枭命哑奴喂给昏睡中的陈谦加了粉末的清水,陈谦转醒後望了圈周遭,确定不见何书生与女童方才卸下防备,任泪水浸湿脸颊。 邢鸺小心翼翼地把陈谦抱到床榻上,须臾後,陈谦擦乾眼泪询问仇枭何故帮他。 仇枭眼眸一转,给了个无从辨别真僞的回答:“拜帖出自你手,那我收的病人自然是你。心病还需心药医,你契兄这事只是刚好,谁让他是那帖心药。” 陈谦微愣了会儿,忍不住笑了出来:“鬼医确实了得,也远比外传更仁心仁术。” 仇枭闻言不悦咂嘴,叫陈谦闭嘴休息。 陈谦毕竟被划开了腹部,身子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全康复。仇枭在聚贤山庄多逗留了几日,确认对方性命无忧且伤口癒合良好後,把邢鸺那日夺来的银票给了陈谦,嘱咐完哑奴照料的重点,带着邢鸺和俩徒弟动身回谷。 关於陈谦的真实过往及痊癒後的去向... 仇枭既没兴趣也不觉得抓紧新生机会的人需要他们费心就没去留心关注。 以至於往後某日,仇枭和邢鸺於庄内看到一身仆从打扮的陈谦跟在哑奴身旁时,皆倍感万分诧异与不解,但这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时间拉回仇枭等人回谷後的隔几日,江沉枫带着殷燚进到谷中祭拜其义父。 殷燚磕完头上完香,接过仇枭递上的三册书籍,挖开坟头将书本一并埋入土里。 殷燚随後又把自己刻好带来的牌子插在坟上,对仇枭道:“我不是没想过将义父接回家,可义父选了在这死去那我便尊重他。何况今日造访可见谷中景色清幽宜人,无一不是我义父所好,我怎可让他失去如此美景做伴,只是还望仇大夫别介意我偶尔来给义父烧香。” 仇枭扫了眼频频给他使眼色的江沉枫,望向写着‘殷梵修’的坟头,颔首答应。 当日夜里,仇枭搂着亲热完後倚靠在他身上似只撒娇大狗的邢鸺,问起对於结成契兄弟的看法。 邢鸺直视仇枭,坦言自己不想被视爲契兄,亦觉得那关系不比现在更亲近,只是如果仇枭希望,那也不爲不可。 仇枭闻言含笑咬了口邢鸺:“比起兄弟我更喜欢养大狗。” 四目相对勾动慾念,紧贴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唤起新一轮的缠绵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