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断情缘
李公公口头上仍劝说了几句,但既是最爲受宠的贞妃发话他也不便再做坚持,退到一旁给仇枭与邢鸺让开条路。 仇枭冷淡地瞥了眼贞妃,领着邢鸺直接去往昏睡中的皇帝身旁。 守在床边的老太医带着质疑上下打量仇枭,虽有不满和怀疑却不敢对德王请来的人有所置喙,唯那双精明的眸子死死跟紧仇枭动作,像是认定对方只是个言过其实的民间大夫。 露骨的视线当然逃不过邢鸺眼睛,脚步移动爲仇枭阻隔掉老太医的监视。等候仇枭诊断的空档想到那与他俩无关又有关的过往尘世,侧头望向仅在几步之外的贞妃。 依照殷燚那书上所写,贞妃如今算来也有四十好几,给人的感觉不是邢鸺小时常在电视剧上看到的後宫嫔妃那种柔美恬静,上扬的眉眼既有女子的灵气也有不输男子的刚毅,明明五官并不精致甚至有些偏男相的粗犷,搭在一起却异常融合,就是脸上沾染了岁月痕迹也无损她那有别於其他嫔妃的独有魅力。 无法否认,贞妃是邢鸺目前在这时代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邢鸺将目光移回仇枭侧颜,仇枭恰好收了手擡眸与他相视,狭长星眸中瞬间溢满宠溺,邢鸺顿时忘了其他,左胸口处隐隐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下一刻,漂亮双眸从邢鸺身上挪开骤然变冷,仇枭漠然扫了圈四周,对贞妃道:“能医,但有条件。” 李公公一听仇枭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提出要求,当即气急怒斥:“无礼!你以爲你...” “住嘴!”贞妃坚定望着仇枭,“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且是本宫可作主的事,本宫皆可代爲答应。” 德王不知仇枭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插嘴道:“鬼医你莫不是忘了当日说好的欠本王一次人情,怎还有条件?” 仇枭轻哼了声:“不说我从未点头同意,我可记得那时德王说的是请我看诊,我确实替你皇兄‘看完诊’也已有定论,治病自然是得分开另算。不过别说我没好心提醒你们,皇帝这病有点意思,在场仅有我能治,他可没太多时间让你们瞎折腾。” 德王不禁蹙眉:“鬼医这话怎讲?皇兄究竟是何病因?” “急什麽,你这清闲王爷等着看便会知晓。”仇枭眼睛微眯勾起嘴角弧度,“贞妃娘娘,我就两个要求,免死金牌还有医好皇帝后劳烦你抽空与我叙谈,曾有个赤发老前辈让我爲他带话,你意下如何?” 贞妃在听见免死金牌时面色一凝,紧接着的赤发二字更是令她瞳孔猛地收紧。 邢鸺猜不透她表情变化背後所隐藏的含义,就看贞妃在恍惚间已颔首应下仇枭所有要求。 仇枭二话不多说即刻着手爲皇帝治病,疑神疑鬼的老太医趋前想看个清楚,却被怕他碍事的邢鸺挡着。 老太医只得站在不远处努力伸长脖子,准备在发现仇枭有可疑动静时,冲前拯救他顾了一辈子的皇帝。 邢鸺本还好奇躺在龙床上近乎反应全无的皇帝是得了什麽怪病,一看仇枭取出常用的解蛊药瓶顿时了悟,不禁好奇是谁会有如此能耐与胆量下此毒手,转瞬於脑中脑补出一场争权夺利的狗血戏码。 平日里仇枭并不喜欢向陌生人展示解蛊场面,更不希望别人知晓爲人解蛊毒对他而言简直小菜一碟轻而易举。可既然身处皇宫又是在皇帝寝室,他总不能把其他人赶出门外亦不可能让人撤除戒备森严的影卫,想想以後也未必会再有瓜葛,便不避讳将解蛊药丸丢进皇帝嘴里。 不消多时,衆人惊见皇帝脸色猛地涨红侧身往地上呕出大口黑血,其中竟还混杂着条似蛇非蛇的墨色长虫。 四周的皇家影卫忧虑皇帝有个不测,抓着匕首和小刀将仇枭与邢鸺团团围起。邢鸺旋即沉下表情,握紧剑柄以便随时出手。 长虫一脱离人体就疾速往贞妃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