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比武招亲
大夫承受不住仇枭眼中冷意双腿打颤,竟听仇枭没头没脑地问:“你姓齐?” 齐大夫大概是受怕过度脑子有些不好使,反倒大胆回道:“那个...鬼医,我们也算几年的老相识,可别告诉我...您时至今日都不晓得济世堂这名字正是取齐某的齐和水掌柜的水凑成济字加以联想而成,要不您以爲我和水掌柜姓啥?” 仇枭漠然道:“济世堂不过一大夫一掌柜,我管你俩姓什麽名什麽,你觉得我没事会找你俩交心?” 齐大夫想像了下那画面,尬笑摇头。 仇枭再道:“我没使多大劲,她身上xue道多半个时辰自会解开。至於那哑药则过几日才会散去,你既识得这人就给我看好了,她要敢再乱蹦躂我可算你头上。还有,明早我不想再瞧见墙上那堆寻人告示,否则你那济世堂怕是要改名易主,送给我小徒弟。” “额...是、是是,齐某定当把这面墙清理得乾乾净净,鬼医您慢走。”齐大夫待仇枭等人走远,回头看向满腹委屈的谭苓。 谭苓憋红张脸想骂又骂不出声,还得保持着挥刀姿势,样子有些狼狈。齐大夫无奈叹了句‘何必呢?’,暂不管她,着手撕下墙上告示。 这厢,四人等於什麽都没干就回到山庄,仇枭打发走自家俩徒弟後与邢鸺到亭子里坐好,在对方忐忑目光下道:“昨日我瞧你和那鬼灵精的态度就已大略猜到此事,我不在意那女人怎麽讲,也知一切非你本意,可我该说过我讨厌无用谎话。” 邢鸺心虚答道:“属下没想骗您,就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仇枭嗔怪瞥其一眼:“我晓得,否则昨日哪会仅轻罚你一顿便作罢。” “?”邢鸺原有些费解,遭仇枭戳了腰间倏地忆起夜里种种,脸上逐渐浮现淡色,垂下眼诚实道,“属下...不认爲那是责罚。” 仇枭含笑吻上邢鸺额头:“罢了,腰可还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嗯。”邢鸺靠到仇枭肩上,轻轻点头。 翌日,仇枭等人用完早饭,悠哉闲逛一阵後才去接了给邢朗当药童的男孩再次来到济世堂。 1 刚走进敞开大门,竟看谭苓跟在比往日拾掇得更能见人的齐大夫身边听其吩咐干活,俩人不时以眼神交流,氛围暧昧得很,不说邢朗邢睿看不懂,就是邢鸺和仇枭亦感奇怪。 在柜台前记录药材存货的水掌柜摇头叹息,忍不住向仇枭等人唠叨:“唉,鬼医你瞧我那兄弟笑得多恶心,还把他最引以爲傲的小胡子给剃了!我也是不懂...我那好兄弟不过就昨夜劝了那姑娘几句...咋就双双看对眼了?” 水掌柜一脸哀怨:”他将那姑娘带回来诊脉时,那姑娘还在爲别的男人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这下是突然被雷劈了?唉,要真如此...老天爷您也顺便给我劈来个伴啊!” 齐大夫听见水掌柜口中冒出鬼医名号,忙放下手上药方,代没法出声的谭苓向四人致歉。 邢朗和邢睿惦记着昨日之事压根不买账,一脸同情看向被他俩擅自认定上当受骗的齐大夫,搞得齐大夫不得不一再重申谭苓骨子里是个直爽单纯的人,只是行事比较自我又欠缺考虑,但并无任何坏心眼。 仇枭拍拍俩徒弟後脑,催促俩孩子动脚:“你俩怎如此多话,还不去门口摆摊等病人。” 至於齐大夫和谭苓间究竟怎般回事... 仇枭既不想了解更不愿浪费时间听齐大夫讲述他的爱情故事,反正只要谭苓打消了纠缠之意,其他的事他才懒得理会。 随即废话不说,丢下几个孩子,偕同邢鸺如常到对面食肆饮茶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