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看病
开上衣,一看病人由指尖缠绕到双臂的蔓藤图样暗纹,无需诊脉心里便有了定案,逐抬眸瞥了眼眼角含泪的女子。 不通医术病理的邢鸺盯着那攀附在病人手上的暗纹只觉诡异得可怕,他不是没见过刺青纹身,可这东西仿佛有生命在缓缓生长,他刚看时至多只到双臂,现下已有延伸到肩膀的倾向。 仇枭斜眼看向不断偷瞄女子的王招财,道:“你不想帮她麽?我需要个人与病人换血,想必你定是愿意。” 王招财面色刷白却也不好説不,畏惧问道:“这、这可危险?小的家里还有两老需要照看。” 仇枭冷冷盯着王招财并不答话,转头将连女子在内的其余三人逐出房外。 江沉枫见状替王招财有些着急,看仇枭在药箱翻翻找找取出把小刀,只好往邢鸺投去求救眼神。 邢鸺因王招财待仇枭的态度对他并无好感也不想随便插嘴,相比之下他对这时代换血技术颇爲好奇,这时候似乎还无血型一説,贸然换血难道没有风险? 仇枭哪管王招财见着刀子吓得直哆嗦,塞了颗药丸逼王招财咽下後就直点其睡xue,待王招财昏睡倒地便让邢鸺取来个小碗,刀子一挥在王招财颈侧划出道开口。 随着腥红血液装满小碗,仇枭替王招财止下血,将几种药粉混入碗中,命江沉枫拿着碗贴近王招财鼻间。 王招财的脸上倏地起了一阵抽搐,仿佛有只虫子隐在皮肤底下自太阳xue向下挪动,最终透过鼻孔掉入碗中。 从未见过这场面的邢鸺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沉枫手中的碗,只见那碗血水冒起些许泡沫变得墨黑,眨眼又恢复平静完全不见虫子踪迹。 江沉枫率先反应过来询问仇枭:“他怎麽中蛊了!?” 仇枭懒得説明,吩咐道:“还不拿去倒了,记得把他丢远点别挡路,他醒来後你也别给他説没换血,吓吓他给个教训。” 解决完王招财的事後仇枭才专心致力於眼前病人,邢鸺自知帮不上忙,在旁观察仇枭脸色,替仇枭抹汗递水换来仇枭轻笑摇头。 江沉枫一见仇枭脸上有了笑意立即凑了过去,仇枭正取出银针在病人身上几个xue位施针,随後又让邢鸺将一包药末加水喂给病人,病人霎时脸色憋红吐出口黑血。 蔓延到病人肩上的暗纹随着呕出这口黑血向下消退停留在双掌处,昏迷多时的病人深吸口气,猛然睁眼。 仇枭收回银针见病人难受轻咳就用眼神示意江沉枫去给病人倒杯水,被当作下人使唤的江沉枫先看了看邢鸺,见邢鸺一副要守着仇枭并不愿搭理他的冷漠样子,别无选择只好无言照做。 “我…jiejie呢?”病人声音有些嘶哑,瞧了一圈没见着熟悉脸孔不由感到紧张。 仇枭瞥了眼房外,冷笑道:“外头等着,你也挺敢的。” 那病人翻看双掌,无奈摇头:“不是敢,那是我唯一活路。” 听不懂俩人对话的邢鸺和江沉枫互看了眼,江沉枫憋不住问:“仇大哥你们究竟在説什麽?他这是治好了麽?怎麽手上还有奇怪的图样?” 仇枭嫌烦不想回答,在邢鸺投来疑惑目光时才开口解释他仅是暂且将毒压下,让病人先苏醒再作打算。 “他中的蛊颇爲有趣,我就想知道其来源。”冰冷眼神扫过那病恹恹的人,对方身躯一震只得将病倒原委如实道来。 病人名叫钟莫离,和他jiejie钟莫念是双生子,三十多年前机缘巧合认了个神秘人爲师,学的倒不是武艺而是各种毒的用法和研制。 之所以説神秘人是因爲他这师父从未取下脸上佩戴的银制面具,每回与他们相见也是在深山洞xue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