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密谈
暗地将屍骨带回山庄可行?”江寒洢明白仇枭别有盘算,但若能将柳芊卉的屍骨带回葬在山庄内也算是让两姐妹相聚。 仇枭却是拒绝:“这我暂时无可奉告,诚如江盟主有欲手刃之人,我亦如此。万一走漏消息惊动那jian人,不知又得再等多久才能有下个机会。死者已逝,屍骨葬在何处又有何妨,不过是生者的一厢情愿,逝去之人就只是堆白骨哪会有任何念想。” 江寒洢於此事与仇枭意见相左,但也不好将自身的观念强加仇枭身上,道:“好吧,这我理解,倘若仇贤侄有需要帮忙请尽管开口,你该知晓我虽对你有疑问却从未将你当作外人。你既是芊卉的徒弟那我自然不能让你出事。还有…大仇报後还望仇贤侄让我将芊卉的屍骨迁回。” 仇枭对此不置可否,答道:“那我先谢过江盟主,恕我多言,今日与先师相关之事请江盟主务必保密,日後时机一到我自会将事情原委公诸於世。” 江寒洢和仇枭又闲聊了几句,话终时再次劝说仇枭入住山庄却被仇枭一口回绝,只得无奈作罢。 仇枭待江寒洢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後敛下脸色,回身望着卧房半晌方才推门而入。 昏暗视线内,邢鸺坐在桌前,听见开门声便抬起头静静地与仇枭对视,墨黑眼眸一片清澈,未作任何掩饰。 仇枭合上房门踱步至邢鸺身前,伸手抚上那头散开的发丝,轻声叹息:“为何不乖乖歇息非要偷听?如果你装睡、装作没听见我还能假装不知,你这不逼我别无选择?” 清冷的脸上彷佛覆上冰霜,毫无温度的眼神令邢鸺打了个冷颤。 头上玉指划过脸颊危险地停滞在颈脉上,邢鸺却不舍避开视线,定定望着掌握他命脉、对他释出杀气的人:“属下不想骗您。” 邢鸺在仇枭离开没过多久便被突然的冷意冻醒,身上虽裹着被子但少了日渐熟悉的体温感觉特别别扭,本能向旁依偎怎料却扑了个空。 迷迷糊糊睁眼看了下房内并没找到仇枭身影,等了些会儿也不见仇枭回房,走近房门想去寻仇枭却听到放轻音量的声音,细听下发现仇枭竟是在和江盟主密谈。 他也说不上自己当下怎么了,在听见俩人谈论声後像被钉住双脚完全无法动弹。心底深处知道他不该偷听仇枭有意隐瞒的事,偏偏却又抵挡不住贪慾只能一动不动聆听对话内容,放缓呼吸深怕自己一不留神惊扰了二人。 直到仇枭提起妙手神医的事,他一个不慎动了脚步,外头二人骤然静下声音,他便知道他已被发现,决定诚实以对。 他或许做了不该做的,他也不是不害怕脖子上的那只手,更不确定仇枭待他的好能否抵过杀意,但他不愿用谎言损毁仇枭赋予的那点信任。 简单实诚的回答令仇枭心里有些动摇,眼神复杂盯着邢鸺,指尖稍微使力:“我以为你识趣听话不会探听不该知道的事,今夜之事我本不欲江盟主外的人知晓,你可知唯有死人才能紧守秘密?” 邢鸺攥紧双拳并不反抗,仇枭见对方呼吸变得急促仍无挣扎意思便卸下劲道,问:“怎不出手?你不是说过还不能死?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 重获空气的邢鸺乾咳了几声,没由来的泛起笑意用喑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