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医德
投去个‘早提醒你’的眼神,仇枭懒得理他点了妇人xue道,下巴一擡指示捕快打开牢门,将邢朗推进里头,叫他爲妇人诊治。 妇人虽无法动弹却双目睁圆瞪着邢朗,邢朗当即小嘴一扁,後退拉着邢睿和邢鸺僵在原地。 邢鸺知俩孩子害怕,蹲下身陪在俩人身旁,邢朗这下总算壮起胆子,颤巍巍地碰上妇人手腕。 原来那妇人除了脑子不大正常外,更严重的是多年前小产後遗留下的妇疾问题,後来邢朗说了堆邢鸺仅能大略听懂的脉象相关内容,遵照仇枭指示於妇人腹上xue位施针。 邢鸺和邢睿默默等了半个时辰,见邢朗收针後满脸期待仇枭夸奖就知已完事,待捕快记录下邢朗念出的药方,便离开衙门找到马夫策马上路。 邢朗将捕快在临别时塞到他手里的诊金收进荷包之中,转头发现邢睿皱着眉头像在思考难题,不禁学其皱起小脸。 邢鸺看俩徒弟表情困扰却又可爱得很,捏捏俩人脸颊问起因由。 邢朗歪着头表示他不知道,仇枭嫌弃地往只会学人的自家徒弟头上拍去一掌。 邢鸺未免邢朗被打得更傻气就把孩子抱到怀里,仇枭拿他没辙,转而咬了口邢鸺耳朵。 没有参与小闹剧的邢睿拉了下邢鸺衣袖,问道:”二师父,徒儿不懂,那妇人的恶疾要长期吃药才会根治,可那妇人多些天就要斩首...现在再怎麽吃充其量也就减轻病状,这不是浪费力气?” 仇枭翘起腿插话道:“人将有一死,那全天下人岂不都该等死不该看病。” 邢睿急忙反驳:“臭老狐狸我又不是这意思!她害死不少小孩,是个大恶人,本来就活该受点苦!朗儿医她不就是在帮助坏人、做坏事?” 仇枭闻言发出声冷笑,邢朗钻出邢鸺怀里,凑到邢睿身前爲自己辩驳:“朗儿只是医病没做坏事,大夫医病没有错!” 邢睿把邢朗拉到身旁坐下:”这点你可以学老狐狸挑病人,那些恶人都不医,免得他们病好再去害人!万一他们做的坏事被算到你头上该怎麽办?” “可是、可是...”邢朗苦恼地抓抓脑袋,邢睿说的道理他听明白了,却总觉得有哪不对。 仇枭朝嘴笨的自家徒弟送去白眼:“有一点你这鬼灵精说错了,我不在挑人而在挑病,若是无关紧要或自己招惹上身的小病小痛,就算对方是名满天下的大善人我亦不医,反之若那病症复杂有趣,就是十恶不赦的恶徒我也会救。” 邢睿明显不认同,仇枭哼道:“你二师父也清楚我不推崇医德高尚,只想随心所欲做自己。最好他人惧我、怕我,甚至在背後非议我而不敢招惹我,你真想这小蠢蛋学我?” 邢睿支支吾吾无法作答。 邢鸺想起以前发生某些社会案件时,不少人主张医院方不该受理那些肇事者,甚至有人责怪医生救了枪手却救不回他们伤亡的家属,他心里虽然认可那枪手死了只会大快人心,但也认为不该将错和气都撒到认真工作的医生及护士身上。 邢鸺细心解释:“睿儿,大夫不是审判是非对错的官差或神佛,不应该爲尽责帮助别人而遭人怪罪,朗儿只是医了个‘病人’,而不是‘好人’或‘坏人’。” 邢朗用力点头,邢鸺接着道:”那妇人的确是明面标示的坏人,可你又知道今日给朗儿看诊的人里有无隐藏着的坏人?以後不管朗儿治了谁,只要他本意是善,那他都是在做好事,对方的恶行不能算在朗儿身上。” 邢睿仍无法信服:“徒儿不这麽看,如果不知道对方爲人也罢,可要是知道不就成了助纣爲虐?恶人就该死不该救。” 邢鸺轻笑着问:“那睿儿你觉得怎样的人算是恶人?偷拐抢骗?杀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