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婚庆
害者的陋习。甚至曾有爲官者叫人犯与被糟蹋的姑娘成亲,说是一方由此可免去牢狱之灾,亦让姑娘有个丈夫不必担心受人指点,美其名是让双方拥有所谓再次‘重获新生’的机会。” 俩孩子眉间皱摺更深,邢鸺又道:“我虽然并不赞同却能理解那些点头答应的父母心情,何况那是别人的人生与选择,旁人无权也不应该干涉。要是你自以爲解救了个人,结果对方转头却怪你破坏她现有生活,那你要如何是好?” 俩徒弟认真思索邢鸺的话,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仇枭这才再次开口:”正如你二师父所言,你俩凭什以爲自己有立场恣意揣测他人究竟活得开不开心?你俩又是否敢说这表面上的正义不是仅爲了让自己少分难受,而是设身处地爲对方着想後所得出的答案?何况我给了她点东西,她不可能会遭难。” 邢朗闭嘴安静领骂,邢睿倒是忍不住回嘴:“我俩还是小孩当然想得不够全面,而且老狐狸你又没说过你给了她东西!” “呵,还挺自豪,要真怎了你能以还小爲藉口安心过日子?”仇枭轻弹邢睿脑门,邢睿张了张嘴,被抓准时机的邢朗塞了口饼叫他勿再斗嘴。 一行人吃完糕点总算回归正事,仇枭先是到镇上的药材铺买下铺里唯一的野参和些自用药材,出了药铺却听抱着装好野参盒子的邢鸺问:“您要是想送人蔘...谷里不是有上回毒仙子赠的血蔘?” 仇枭轻蔑一笑:“百年血蔘何等珍贵,拿来送济世堂那齐大夫...他配麽?我怕他亲还没成就把寿给折没了。” 邢鸺本能轻拍三下手中木盒:“您怎麽乱说话...也太不吉利。” 仇枭看他动作奇怪,不禁提问:“你拍木盒是何意思?” 邢鸺在三道好奇目光注视下解释道:“呃...就属下‘以前’待的地方...若是说错话就会摸木头去晦气?” “这有何道理...算了,既是‘以前’的事,那合不合理都无所谓,我也就随口一说哪那麽容易灵验。”仇枭扫了眼邢鸺与提着药包仰头望着他俩的小徒弟,“何况那血蔘我多个月前早就熬成汤药让你们服下,我这小笨徒弟当时不还多盛了碗给这鬼灵精,害得这鬼灵精流了堆鼻血。” 突然被提及的邢朗眨眨眼对忆起当时而有点尴尬的邢睿露出笑容,邢睿小脸一红忘了计较,牵紧邢朗的手前後摇晃。 邢鸺低声念了句:“您那时又没说放了血蔘...” “嗯?”仇枭微微眯起双眼,邢鸺立即摇头回说没事。 四人随後又在途径佛具店时依邢鸺建议买了尊送子观音像,仇枭虽没搞懂他们爲何非得如此费心准备多份贺礼给个闲杂人等,但看邢鸺挑得高兴,便只是在旁含笑凝望,并没阻止对方掏钱付账。 完成添购事宜的四人既不赶时间便决定稍微四处闲逛,俩孩子趁此买了几样之前没见过的小玩意儿把玩。 邢鸺想到现代婚礼上的小孩们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逐向仇枭提说想给俩徒弟做套红装,仇枭无语归无语,还是认命到布庄买了些红色绸缎,打算让山庄仆从帮忙缝制。 婚宴当日,磕着瓜子等待俩徒弟完事出发的仇枭蹙眉打量了会儿穿得红彤彤的俩孩子,朝正在替邢睿整理束发的邢鸺道:“这俩也太招眼,要不知道还以爲是这俩的喜事。” 邢睿顿时面泛喜色,邢朗歪着头回道:“大师父,我们还太小怎能成亲呢,要也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