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背着我嫁给别人?/divdivclass=l_fot1952字
是真的完了。 婚期定在五日之后,取嫁衣这事儿的确迫在眉睫,今日出门花红柳绿的买了红绸、灯笼,两根红烛粗的骇人,老板说晚上点起来像是两颗夜明珠。 那时候金禾和潘巧玲都被他逗笑,捂着嘴欢天喜地的掏了腰包。 回到家一一摆出来,喜庆劲儿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潘巧玲陪她一起挂红绸,在底下给她扶着凳子:“像过年。” 金禾也觉得,她说用完了别扔,过年还能用。 “过完年也别扔,等我成亲了也能继续用。” 金禾觉得这主意好,太高的地方俩人够不到,就等着沈偃初回来再弄。 俩人光杆司令,都无父无母,成亲这事儿没人着手帮忙,一切都要靠自己。 绣被子的时候是几个邻居家的大婶儿过来帮个忙,那些风俗习惯喜欢的就采纳,不喜欢的就当听不懂。 她开心最重要。 成亲前三天不让新人见面,可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二人之间就隔了一面墙,想做到还真难。 听了老婶子的话,金禾就搬去了潘巧玲家,成亲前一天晚上再回来住,娶亲的路线都想好了,东屋走到西屋实在是不妥,就让新郎官骑着马,八抬大轿的绕城一圈。 月老系紧的红线,只绕一座城哪够,他恨不得让全天下都来看看。 依依惜别,金禾搬去潘巧玲家之前跟他说三日后再见。 那时候沈偃初站在红木门框里,清瘦好看。 成亲的前一晚没睡着觉,她和潘巧玲挤在一起,潘巧玲心跳的b她还快:“我有一种嫁nV儿的紧张感。” “好好说话,别占我便宜行吗?” 她嘿嘿嘿的笑,半条腿压在金禾身上给她抱住:“我也想成亲,可哑巴不娶我,他嫌我话多。” 金禾噗呲一声就笑了,挪了挪身子,躺的更舒服一些:“你总欺负他。” “我喜欢他。” “他也喜欢你。” “但他说他不会说话,怕我受委屈…呸!Si哑巴!就拿这话骗我!” 金禾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一边觉得困还一边安慰她:“哑巴口是心非,你骂的对。” “明天我还骂他!后天也骂!大后天也骂!大大后天…金禾你睡了?” 金禾做了一个梦,梦里秋高气爽,十里红妆,沈偃初骑着高头骏马,娶她回家。 梦里面的鞭Pa0声都那么响亮,耳中嗡鸣嗡鸣不断,可她还是听见了他说的那句我会对你好。 金禾,从前的事都过去了。 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我会对你好。 金禾头上顶着盖头,眼前的事物看不见,只有一片浓稠的红。 她倾身过去,正要回应,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九姨娘,不是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那怎么还背着我嫁给别人?” 顷刻间云散烟消,她仓惶起身,听见门外的热闹:“新娘子,该起床啦,新郎官一会敲门,看不见新娘该着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