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心忆NN回家
“甚麽怎麽是我?你门没有锁,不是叮咛你好几次,要记得锁好门吗?” “别担心,有人进来时,我会知道。” “我进来时你根本不知道,你没听到我的声音吧?” “我有听到声音,但正在想事情,所以懒得回答罢了。” “又在强词夺理了,”忆梦把带来的小纸袋放在矮桌上,也拉了壹把木头椅子坐了下来,“这是你喜欢吃的小心红豆包。” “喔,”母亲心忆眼睛亮了起来,“每次都让破费。” “应该的,小事壹桩。” 母亲心忆“嘿哟”壹声从木头椅子站了起来,起纸袋,打开旁边桌子的cH0U屉找辣椒,把装了红豆包的袋子放在桌前,虽然她很瘦小,但即使年近九十,身壹T还挺得很直。 “你吃过晚餐了吗?”母亲道。 “下班後吃了米线,今晚我要住在这里。” “这样呀,你有告诉王者吗?” “有啊,他也很担心你,你身壹T怎麽样?” “托你的福,我很好,根本不必特地回来看我。” “我都已经回来了,还说这种话。” “我是说,你不必为我担心。对了,我刚才泡了澡,水还没有放掉,应该还很热,你随时可以去泡澡。” 母亲心忆在说话时,视线始终看着矮桌。矮桌上放着信纸,旁边有壹个信封,信封上写着“心忆小卖部收”。 “这是今天晚上送来的吗?”忆梦问道。 “不,是昨天深夜送来的,我早上才发现。” “那不是应该今天早上就写回信吗?” “心忆小卖部”会在隔天早上把解答烦恼的答复信放在饮料箱内──这是母亲心忆订下的规矩,因此,她每天都淩晨五点起床。 “不,这位咨询者很T贴,说因为是半夜才送信,所以可以晚壹天答复。” “是嘛?” 真是莫名其妙,忆梦忍不住想道。 为甚麽小卖部的老板要替别人消烦解忧?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周刊杂志也曾经上门采访过母亲。 之後,上门咨询的信件增加了不少。 虽然也有认真咨询的人,但大部份都是小孩子捣蛋,有不少壹看就知道是恶作剧,甚至有人在壹个晚上投了三十封写了烦恼的信,壹看就知道是出自同壹个人之手,内容全都是胡说八道。 但是,母亲心忆都壹壹回复,当时,忆梦忍不住对母亲心忆说道:“别理这种人,壹看就知道是恶作剧,理会这种人未免太愚蠢了。” 但是,年迈的母亲并不以为意,甚至语带同情地说:“你甚麽都不懂啊!” “我不懂甚麽?”忆梦生气地问道,母亲心忆壹脸事不关己的表情说道。 “不管是捣蛋还是恶作剧,写信给【心忆小卖部】的人,和真正为了烦恼而上门的人壹样,他们内心有苦难,重要的东西正从那个苦难渐渐消失。” “最好的证明,就是他们壹定会来看饮料箱,会来拿我的回信。” “他们很想知道“心忆NN”收到自己的信後会怎麽回答。” “你想想,即使是乱编的烦恼,要想三十个烦恼也很辛苦的。” “对方费了这麽大的工夫,绝对不可能不想知道答案,所以,我会努力想答案後,写回信给他,绝对不能无视别人的心声。” 母亲心忆针对这三十封看似出自同壹人之手的烦恼咨询信壹壹认真回信,在早上之前,把回信放进了饮料箱。 八点的时候,当小卖部拉开铁卷门开始营业时,所有的回信都拿走了。 之後,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恶作剧;有壹天晚上,收到了壹张只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