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崽崽的发情期
瞟去,只是什么也瞧不见,他也不敢问白墨为什么跟来,反正他那张嘴里总是吐不出什么好话的。 等到了校医室,贺重锦被安排在了椅子上,医生仔细地检查过后确认只是简单地脚崴了以后才给贺重锦涂抹药酒。 红肿了一大块,真是脆弱的两脚兽,虎鲸先生眉头都拧紧了,眼神锁定着贺重锦的脚踝,似乎有点细了?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又不是死了。”贺重锦看着白墨的眼神觉得好气又好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呐,给你玩游戏,密码我的生日。” “我不玩。”白墨觉得自己现在也不是那么想玩游戏,相较于游戏他更在意他家崽崽的情况。 贺重锦的情况需要冰敷,既可以消肿也可以止痛,他们不想麻烦医生占用公共资源干脆从校医室里拿了好几个冰袋外加一个保温箱,准备到时候再还回去。 “白墨同学,你跟贺重锦是同一个宿舍的吧? 你把他送回去成吗? 我要先去cao场上了。”徐志超身为班长管的杂事多,本身还是个大忙人。 白墨还没来得及应下来,贺重锦就先把徐志超推走了:“行了,班长,谣谣一个人管不过来的,你快去吧,别管我。 我是瘸了一条腿,又不是两条腿都断了。” 校园的林荫道上只剩下了两个人,斑驳的树影笼在少年的身上,微风过隙在少年的心湖吹起阵阵涟漪。 白墨浅金色的头发笼着一层光晕,似乎更软了。 贺重锦不敢再看挪开了目光:“你不想送我,我自己回去也行。” 话虽这么说,不过是是少年人的口是心非,心底却还是隐隐抱有几分期待的。 贺重锦停顿了几秒见白墨没有反应干脆拎着手上的保温箱一瘸一拐地往宿舍楼地方向跳了几步。 直至身后的脚步声响起,熟悉的气息接近连带着手中的保温箱被夺过,贺重锦才停止了脚步,他依旧背对着白墨,嘴角却扬起一抹怎么也止不住的笑容。 白墨僵硬地搀着贺重锦的一只胳膊告诉他:“就这样。” 虎鲸先生似乎没搀扶过人,力道有些大,贺重锦差点痛呼出声,他有些怀疑他的胳膊也要伤一次,幸好手上的力道似乎小了点,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就这样就可以了。” 贺重锦借着虎鲸先生的力一瘸一拐地在林荫道上走着。 余光触及的就是白墨的侧脸,依稀可见的面庞上细碎的绒毛,唇瓣微抿是淡淡的红润,他的动作神情是那么地不自然,却总能勾动少年的心弦。 白墨的指节不小心触碰到了贺重锦的腰线,贺重锦一瞬间的僵硬连带着心跳也停滞了,那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却是灵魂深处的颤栗。 和喜欢的人靠的这样近,这样暧昧的氛围只有彼此。 十几岁的少年人第一次喜欢上别人,心绪被那人的一举一动所牵引,既酸涩又甜蜜,既胆怯又一往无前。 酸涩而胆怯的是不敢言明的喜欢,甜蜜而一往无前的是不留退路的爱意。 顺着台阶拾级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