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北海宫一游
奉槐杳、于遥尘和张品妤三人并没有随着进香团搭游览车去往北海市,反而是提早一天搭下午班的公车去的北海g0ng。 学校宣布放寒假是在中午的时候,在公车上的奉于两人还穿着学校的校服,一行人搭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来到的北海市。 张品妤不久前从于遥尘那里听到关於奉槐杳的事时还是不太相信,当初本来以为奉槐杳是神仙只是一句善意的谎言,哪知根本就是大实话。害张品妤都不敢直视着奉槐杳,甚至不知要叫她小宝还是司娘娘。 「喂!」于遥尘对着奉槐杳喊,随即惨遭张品妤的怒眼。于遥尘丝毫没有注意到母亲的愤怒,毫不畏惧的道:「你去的最後可有勘查地理环境。」 奉槐杳仰头思忖半会儿,「大概。」 「这大概是什麽大概?」于遥尘实在很不理解奉槐杳的说话方式,他甚至有些急,语气略凶了些。 奉槐杳也不是被吓大的,她只是无言以对,回答道:「去过一趟空梅村後的九梅溪。那里有一桩命案,被我拿判官笔送去投胎了。」 「蛤?」这次换张品妤不能理解,什麽叫「用判官笔送去投胎了」?这与奉槐杳被人私造神像还奉之祭拜有什麽关系? 奉槐杳双眼瞄向张品妤,将她内心所想看透一样,说道:「二者肯定是千丝万缕的关系。」 奉槐杳轻轻一笑,将这长达两代人的恩怨故事不厌其烦的说与二者听,不只是他们二位,就连蔺成听了也不禁结舌。 刘四却是低下头来,不敢发一语。 高速公路上已能看到挂着「北海市」的绿sE路牌,奉槐杳用手倚着侧脸,盯着那块路牌一会儿。道:「命簿只会写前因与後果,前因全是自作自受,是恶是善全部只在一念间。」 她话说完後,许久没人再说话。 于遥尘此时说道:「虽然说善恶终有报,但是······投胎了就是不同人了吧?凭什麽还要去承受上辈子的果呢?这很痛苦吧······」什麽因什麽果,都在地狱受刑便是了,还带来到下辈子慢慢偿还,这不是吃饱撑着吗? 奉槐杳也不知是不是没听到,她呆呆望着窗外发呆,并不说话。 很快,公车停在北海g0ng对面的公车站。 三个人迳直下车,直闯北海g0ng,庙公毛匡见到熟悉的水母头立刻伸手拦下,「唉唷!又是你啊?你这个骗子。年纪轻轻就来g这种事,我要报警抓你。」说着,毛匡就要动手抓住奉槐杳的手腕。于遥尘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挡在奉槐杳的跟前,没好气地问道:「你g什麽?随便抓人。」 毛匡道:「我不知道你上次是用什麽方法发光的,我告诉你,有大师告诉我了,说司娘娘的神像就是要拿来拜的,我收起来祂就生气了,把我至圣楼搅的是翻天覆地!」 奉槐杳身为毛匡口中的司娘娘,什麽也不知道,她默默的向孔子说声抱歉,然後道:「谁告诉你我骗人的?」 庙公盯着奉槐杳半会儿,然後指着于遥尘说道:「你今天还带帮手来,我打不过你,也说不过你,我要报警!」 说完,毛匡立刻拿起桌上的话筒,按下警察局的电话,可另一端只有嘟嘟声,什麽也没听见。 只有奉槐杳看见蔺成捏着电话线,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砰」! 神荼、郁垒两位门神重重的将其中一边门关起来,对着毛匡说道:「赶客。」 毛匡听见门神说话,不由得吓了一跳,连自己都被Ga0糊涂了,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