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护照☆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段云把手里残余的灰烬丢向阎壑城的脸,然而风一吹,都散了,只留下一些飘落他的肩膀。 「你早怀疑我,为何不直说?横竖都是死,你干脆让我死的明白!」段云骂了他一句:「老混账!」小朋友骂完就哭了,脑袋耷拉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光是一个早上已经弄哭了三个儿子,阎壑城不免觉得自己这父亲做得很失职。阎壑城不擅于安慰人,尤其碰上小孩子。「就算到了英国,需要什么可以发电报回来,那边有人替你准备。」 「你对我腻了吗?」段云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过让我跟着你的。」 阎壑城懂他指的是什么,说:「我没有要丢下你,你还不清楚这里的局势吗?」「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段云说完,彷佛为了展示对他的决心,段云用力扯住阎壑城外套嵌的绶带,让男人稍微低身,撞上他的嘴唇。阎壑城没搭理他,段云费劲地踮脚,遂推他坐到刚才的树墩那,自己跨坐上去。「别闹。」阎壑城低声警告。「你不想我留下来吗?」段云双手环着他肩膀反问他,屁股不老实地扭着。 得寸进尺的小白眼狼。 段云攀在他胸前呻吟,没有前戏的润滑,干涩小洞根本吃不进粗长的yinjing。段云以手撑着他的腿,艰难地抬起腰,夹紧男人的性器往深处送去。青年痛得直不起腰,吞几次就累得动不了,沮丧地瘫在他肩上喘气。 阎壑城拎起那两条细瘦的腿、勾住自己的腰,段云成了条腰带似的。他将人钉在树干上猛凿,发狠地冲撞。段云衣服被脱光了,青涩身体来回辗在粗糙的木头表面,rutou敏感的肌肤磨得刺痛不已。 阎壑城扳得段云双腿大张,魁伟身形压着青年的背猛然捅至底。段云痛呼了一声,咬牙硬撑,被cao得腿都站不直,只能靠男人的yinjing顶着他,抽出来时他会失去支撑地踉跄一下,再被阎壑城按着头cao进去。 说实话,阎壑城并没有生气。养了头野生小狼,解开绳索放生,居然跑回了笼子里,口里咬着项圈望向他。阎壑城内心哭笑不得。他没打算为难段云,不像往常般射在里面。阎壑城拿段云穿在军服内里的薄衫,替他擦净满身脏污。反观阎壑城衣冠整齐,连枪都没卸下,腰上的枪套在段云的屁股硌出了几块乌青。 「闹够了?」他低声说,顺手把丢在一旁的军服捡起来,让段云穿上。要是今晨一切照常,阎煇待在他的部队那,阎壑城真会让段云光着身子走回去,只给他留一双鞋。万一半路遇上其他长官,段云得照实回复,被督军强jian了。 昨天那事的起因,一部分出在段云。尽管全责在他自己。 阎壑城托住差点从他身上滑落的义子,靠在他耳边说:「回去吧,你今日的职务解除,照顾好煇儿,碰上麻烦记得找我。」段云累得被他搀着走出了树林,到了总部不远处,青年睁眼一看,惊道:「你拿着那脏衣服要到哪儿去,这样很丢人的。」「等会赵常山还得处理尸体,你觉得他们会在意这东西吗?」阎壑城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瞧着那倔强的背影缓慢走回他的办公室。阎壑城心想,傻孩子。办好的护照在阎壑城的上衣口袋里,没拿出来给他瞧,不然护照也会被段云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