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枪管吐真言
地对阎炎笑着说:「真的好美味,谢谢炎炎。」 在陆槐花费数月搜集的通联和照片交给他之前,阎壑城早已不想留任钟易,出于这名管家是阎炎亲自挑选的,阎壑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发现钟易另侍其主,阎壑城考虑了最快的解决方案,但维尔戈──老宅的维安兼特殊保镳,建议他留着人,作为缓冲和追溯源头的棋子。杀了一个内应,更多的蝼蚁趁隙窜进来,踩不完的。打蛇打七寸,想要阎壑城死的仇敌远远不止七家。 他提防内贼的居心不良,只要钟易安分守己,对两个儿子尽力服侍、没有危害的意图,阎壑城假意通融他自以为隐密的行动。他看得出来钟易非善茬,也看得见他对小儿子是真心喜欢。 小白狼的到来搅浑了那些人的盘算,在得知段云担任副官后,他们就怕阎壑城准备与北洋派的旧部结盟。段云生父是前总理,失势下野、隐退上海多年;各省想挖他重出政坛的从没断过,连日本那边也想分杯羹。指使钟易下药的人没种杀阎壑城,充其量是严刑要挟,以他狭持陕军控制权。千算万算,那帮人却害了阎煇。 阎壑城耐心用罄,不想再浪费时间陪老冯演双面人戏码,狗娘养的指派钟易进门的用意显而易见。只是他铁石心肠,从不在乎死在手里的人生前脸长什么样子。 ———————————— 阎壑城将钟易的嘴以麻布塞了起来,防堵等会儿的声响传至走廊或其他楼层。阎壑城手里拿着一把白朗宁手枪,长度八点二五寸,这枪还没他的rou长。 阎壑城丝毫不理会钟易哀求的眼神,他把枪管狠狠塞进钟易的后xue里,当场听见惨叫。 「阿──」被布料堵住的尖叫再凄厉,也模糊了求救声。阎壑城拿枪捣着钟易的窄道,冷血的金属刮破臀周肌rou和肠道末端,板机护环像把钝刀,磨着鲜血淋漓的大腿内侧。过没多久钟易底下的地毯淌出大片血迹,还有几小块rou末。 阎壑城放开握把,拿出另一把毛瑟手枪,拆下弹匣,枪管前端伸进炉火里烤了几秒。烧红的枪口烙上钟易的右脸颊──招呼礼仪从右脸开始。 钟易连哀叫的力气也没了,抽搐着四肢,过一会就不动了。他在阎家潜伏多年,岂不知阎壑城的狠戾,想着大概就死在这了,只希望痛楚早些结束。 「我今天不杀你,你敢大声呼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省去问讯,听懂吗?」钟易瘫在地上,仰面朝他点头。 「你知道约瑟芬是谁杀的?」看钟易接着点头,阎壑城把那块糊着血的麻布拿了出来。钟易强忍煎熬,急忙说:「她没死??约瑟芬和她家人都逃回德国了。」 「什么时候的事?」阎壑城问。 「去年四月,我听冯弗志说要杀约瑟芬。我带小少爷和段云少爷出门,趁他们看电影时,叫约瑟芬他们假死,把照片寄给警局,骗过冯弗志。」 阎壑城想起那次调查手下仓促了事,「那司令部呢,我派人去查,为何他们没回报尸体失踪了?」 「总部里有内jian??不是冯家的人马,他们不归冯家管了,可能想看您与冯家争斗。」钟易回复他,又吃力地说:「冯弗志的电报我偷抄了几份,有重庆和北京来的,存放在管家房的抽屉。阎先生,求求您,我没有骗您??」 阎壑城不耐烦地说:「说了不杀你,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两次,你待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