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蜂蜜☆
进洞。肆意揉弄浑圆臀rou,白净两团陷在粗砺掌下,指间的白皙掐出红印。养了几年没长多少,唯独屁股多了一点rou。阎壑城拎着人往腿上掼,段云仰躺他胸前,双臀被撞得噼啪作响。阎壑城手掌压住他腹部,劲瘦的腰线成了捏着玩的面团。前后受制,无处可逃的青年哀叫连连,挨cao像整个人被撕扯,内脏都要震坏了。段云受不了,哭着求他:「好痛、真的好痛,爸爸……」 阎壑城想cao他再狠些,最好让小云连哭都哭不出声。他缓了动作却不抽出来,慢慢顶着那口贪吃的小洞,yinjing埋在湿热的甬道,有个瞬间他想过全插进去,会不会贯穿小云的肚子。 段云偏过脸来,寻他嘴唇接吻。阎壑城将人轻轻提起、转过来,段云抽了口气,还是很疼。阎壑城把青年光洁的腿挂在肩上,年轻韧性的身体对折,粗硕性器磨得段云求饶的呻吟变了调。「痛──轻点、你轻点!」颠簸过猛,反应诚实的小云抱住他左肩,紧咬的xuerou吸含不放,捣出了汩汩滑液。男人抓着比胳膊还细的腿环上腰,急遽的抽插让青年跟不上喘气,痛爽的吟叫断断续续,勾着的脚踝荡得一下高过一下。他射进段云的xue里,那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逃过一劫似地发抖。 阎壑城的衬衫被段云扯开,现下除了蜂蜜及奶油,溅了不只一人的jingye,奢华沙发差不多又毁了。段云扒着他胸,徒劳留下齿痕以示反击,虚张声势地发怒:「坏人、坏爸爸。」 等洗过了舒服的澡,阎壑城在床边一放人,段云赶紧爬到熟睡的阎炎身旁,包着棉被把两人裹起来。阎炎抱着泰迪熊睡得正香,段云搂着小孩往怀里送,抱紧睡觉了。 隔天赵常山来蹭饭,顺道接他放暑假的儿子回营。姜守约刚来前两天战战兢兢,在阎煇阎炎的温暖围绕,及段云的玩乐号召下,也适应了阎家的日常,除了阎壑城在场的时候。 军务繁忙,阎壑城一心陪儿子,悠闲打发时间的场合并不多。第一回在宅邸遇见他时,姜守约吓得往段云背后一站,依旧高了颗头。阎壑城路过帮炎儿拿本书,没打算话家常。然姜守约值勤外的反差太滑稽了,阎壑城站在那,冷酷威严的样子颇吓唬人,段云感觉姜守约抓他肩膀的手紧张得不得了。「阎……父亲。」段云咳了声,肘击姜守约,明示道:「姜守约你说话呀。」姜守约自觉冒失地窜出来,对阎壑城敬礼:「督军好!」 阎壑城颔首,不发话。姜守约很想移开视线但办不到,只能在心里乾着急,希望上将另外两儿子过来找他,就解围了。段云猜到了阎壑城是在吓他,乾脆跟着敬礼,急着把姜守约拉走了。「父亲你忙我们先去遛狗了晚餐时见!」阎壑城听见段云的嗓门隔着走廊传来:「他吓你罢了,怎麽怕成这样,在军里不是经常打照面吗?」「怎会一样?早先我是跟在乾爹后面,要是挨罚先罚他,直接面对你父亲多可怕阿!」 阎炎心爱的帽子是阎煇找到的。他们拿着一顶相似的小圆帽,让哈士奇认,哈士奇嗅了嗅,高兴地追着尾巴表演转圈。段云揪着哈士奇、姜守约拉着段云,场面一度混乱。「当当不是故意的,云云别生气。」阎炎摸着哈士奇的头,狗狗兴奋地舔着小少年的手。 阎壑城并无替军犬取名字,赵常山私下叫刘关张,头两只不喊名字也听指令,第三只喊什麽都不听指挥,取名也是白叫。只有阎炎叫他「当当。」 帐目今由段云管,当当来的头一天,就撞破了珍稀的汝州青瓷,更别说好几件清朝的古玩。段云气得要把哈士奇绑门口,还没拿绳索,当当一熘烟跑到了阎炎脚边,哀鸣着甩尾巴。阎炎蹲着抱住体型比他还大的狗,泪眼汪汪地对段云说:「薇薇说过不可以绑小狗狗!」 哈士奇不指望了,阎煇找另一种方法。另两只军犬分工合作,杜宾待命,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