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g砸了
一下又一下,撞得南喆没办法思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上了!一个发情期的Alpha强jian了一个beta! 他用尽力气,扇了严誉真一巴掌,却没办法打醒在身上抽插的人。 “今天你要是敢射进去……你就完了” 严誉真却是在寻找什么,眼神迷茫:“舅舅,我怎么找不到你的生殖腔?” 南喆几乎是被气笑了,在beta身上找生殖腔,这小崽子根本不知道他上的究竟是谁! 严誉真进入得越来越深,他拉过南喆的手放在他平坦的小腹,那里被顶弄出一个色情的弧度,随着严誉真的动作忽隐忽现。 严誉真体温还是很高,那东西插在xue道里是好烫,他受不了了,只能忍着羞耻,尝试把严誉真夹射。 毫无用处的尝试,因为他感觉到严誉真更硬了…… “找到了,是在这里吗?” 严誉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轻轻一插就能激起南喆强烈的反应。 欢愉和疼痛同时来临,南喆的双腿反射性的想要夹紧,却被牢牢按住。 严誉真朝着xue内深处的小口侵犯,要让南喆从内到外都染上他的气味。 “不要——!换个地方,这里不行!” 南喆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beta身体里的生殖腔发育根本不完全,严誉真这样不管不顾的搞,他真的接受不了。 发情期的Alpha没有理智,严誉真依旧还是一点一点破开小口,里面湿透了,一股脑地将水淋在他的guitou上,好舒服,一个从未造访过的,只属于他的领地。 南喆的脸霎那间变得惨白,眼泪飙出来,情欲消退,疼痛不断提醒他正在接收一场单方面的性爱。 生殖腔被慢慢顶开,一开始是狭窄的,后来严誉真的侵犯变得顺理成章。 南喆感受到严誉真抵着最深处释放,一股股地射进去。 他晕过去之前竟然还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成结,还好…… 严誉真后知后觉身下人没有了反应,他忽然间就从情欲间撕裂开来,大脑开始恢复正常运转。 灯终于被打开,严誉真一瞬间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的小舅舅躺在床上,被cao过度的两条长腿微微张开,合不拢。全身上下都遍布吻痕,吸吮过度的rutou在白皙的胸膛上红艳艳的挺立着,甚至于脚踝也被捏的青紫。 严誉真刚才爽得要命,现在只剩后悔,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靠近床边,南喆的眉头还紧皱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严誉真把南喆抱去浴室清理,从红肿的xue口慢慢引出自己射进去的东西。他轻轻擦拭南喆的身体,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查看后颈的腺体,吻痕、齿印,没有标记! Alpha长呼一口气,现在还不是最糟。 把惨不忍睹的床单换下来,严誉真把还未醒过来的南喆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看着南喆不安稳的睡颜,伸出手轻轻盖在南喆的眼睛上,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小舅舅。 自从他从搬回严家,他和南喆已经有很久没见面了,南喆似乎真的很忙,天天泡在研究室里。他有好几次去研究院里找南喆,得到的回复都是没时间、走不开。 严誉真知道南喆还在生他的气,只能偶尔远远地看他一眼。有一次,他就坐在研究院附近的咖啡厅里等南喆下班。他看到南喆跟门卫笑着挥手再见,一身黑色的西装,比平时正经多了,显得整个人身形颀长,很突出的漂亮。 他真的好想见南喆,想听南喆的声音。 严誉真给南喆拨了电话,南喆就站在距离自己不过五十米的地方。他几乎能够看到南喆微微皱起的眉头,然后预料般地听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