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
,山上的地形和发的小册子指引不能说完全不一样,但也没几处能对得上。 虽然说确确实实是山清水秀,但是在路都不好走的情况下,显然是没什么心情欣赏。 严誉真摆好相机支架,展开红色的横幅,不情不愿地和沈西仪拍下合照。沈西仪倒是心情很好,手举得高高的,很有活力地比耶。两个编外人员穿着红马甲在山顶留下合照。 山上的风越来越大,开始夹杂着小小的雨点。 严誉真的登山杖一不留神滚到下面,严誉真就盯着它直直地滚下山崖,无能为力。 他顺着山路旁边的树走,速度明显变慢,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沈西仪伸手把严誉真拉起来,把自己的登山杖递给严誉真,严誉真拒绝。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原本就有些陡峭的山崖被汇成的水流冲刷,整个路面完全没有落脚之处。 沈西仪表情严肃起来,他强势地把登山杖塞给严誉真,下山的路程不远了,凭自己的经验,应该能坚持住。两个人踱步下山,速度很慢。 南喆在山脚下急的团团转,两个人的手机完全没信号,对讲机也没有任何动静。 大部队躲在山脚下的民宿里,雨水敲打着玻璃,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南喆的心上。 老板看着窗外的雨也是惊叹,吴清山最近几年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吴清山地质松散,这么大的雨很容易引起泥石流的。 南喆坐不住,开始联络各方,但得到的回复都是再等等。他换上雨衣,准备冲进雨幕,被同事拦住,说什么都不让他出去。 距离严誉真和沈西仪上山已经过了六个小时,雨势却一点也没见小。 南喆就坐在民宿的门口,透过玻璃窗等待,突然看到远处有微弱的灯光闪烁,在连绵的雨滴中难以引起注意,南喆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一道光束。 他推开门,往雨中跑去,水极深,能够把南喆的下半身完整地淹没。他艰难地在雨中行走,衣物被打湿,紧贴着身体,寸步难行。 直到他确定远处地是一道光束,他加快速度。 两个人影,是严誉真和沈西仪! 沈西仪伏在严誉真背上,没有反应,整个人烧的guntang。 严誉真目光呆滞,看到南喆靠近也没有反应,南喆拍拍他的脸,严誉真眼眶红的不正常,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 “严誉真!严誉真!” 没有反应。 他试图从严誉真背上接过沈西仪,严誉真才好似突然醒悟过来,声音嘶哑:“舅舅……沈西仪他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