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
盈拉过她的手请她到我殿里坐坐,她很是惶恐, 到我殿里时,我找了一些书给她看,无非是《诗经》之类的浅显易懂的书,她却很是喜欢,捧着看了几首,我又描了一些画出来,她连连赞叹,我把毛笔递给她,她好像描了一些花的形状,仔细看看却像狗,越描越不像,她有些气恼地放下笔:“瞧我这笨脑子。” 斐云身上有乡村的质朴,相处不过一个下午,我便把这人的X格脾X都m0清楚了,无甚心机,虽然之前对我多有堤防,但看到我待她如姐妹一样好,便也放下心防。 临走前她还拉着我的手说她住处有蜀地的特产,明日可否到我这里来用膳,她想给我做顿饭,我欢喜极了,连连点头。 原本只在行g0ng待个三五天,因殷渠沉迷新册封的美人,故积了很多事未处理,是以回g0ng的日子一拖再拖,不过这于我而言倒是个好事,回g0ng之后也无甚理由可以再频繁地和斐云接触,正好趁这几天多活络活络彼此的关系,早日让她为我所用。 这两日斐云都与我在一处,不得不说她天资很高,我只不过提点了她几句,就可以顺畅地做诗,画技也长进了不少。今日和她一起做糕点,b平日稍晚些送走她,就看到许如是等在殿外接她回去。 “今日怎的这样晚?我还等你用晚膳呢。” 许如是Ai妻心切,虽是责骂,但语气里浸满了宠溺。 我笑着走到他们面前,许如是连忙向我行礼。 “皇后娘娘待我极好,你昨日夸我能接上你的对子,是皇后娘娘的功劳呢。” 许如是听见此言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不少,对我作了一个揖:“娘娘抬Ai,贱内这几日麻烦娘娘教导了。” “许大人哪里的话,这几日许夫人也教了皇后娘娘好多新奇的小玩意儿呢,”晓环说罢把一些话本子递给许如是,“这些是娘娘挑的书,适合许夫人读。” 许如是接过书翻了几页,又作揖道谢。他对我必定有防范之心,可看我除了教斐云念书作画之外也无甚其他举动,对我也就渐渐放了心。 我这厢送走他俩,夕yAn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晓环这才禀报了一下兰贵人:“娘娘,她那日跪了一整夜,膝盖估m0着废了,现在向娘娘请辞先回g0ng。” 我看着如血一样的晚霞,允了她的请求。 回到殿里写了封家书给父亲,让他留意斐云在蜀地的亲属,又写了一封信给赵伯伯,让他准备好大额的银钞,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