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荷
了一个温热的x膛,我瞬时想往前逃,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他的左手有些强势地箍在我的腰际,低声道:“别动。” 我不敢再乱动,挺直着后背,呼x1都重了起来,他笑了一声,把我往他的怀里带,似要把我r0u进去,他继续道:“真好闻。” 待我反应过来这个“真好闻”是指我身上的味道时,脸便烧得烫起来,这登徒子一般的言语从一国之君的嘴里说出来,实在不入耳。 “我翻了兰贵人的牌子,过会子就要去了。” 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情不愿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往船头走了几步把剩下的荷花摘了下来,一时间船里都是荷花的幽香。 殷渠也不与我计较,待我坐稳了才摇船慢悠悠地往回走,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委屈。月光如水,泄在船里,湖光粼粼,映着船顶格外好看,我捧着荷花,估量着制成茶后用年前的雪水泡,味道应该极好,思量间听得殷渠一声“到了”,抬头一看,岸上灯火通明,晓环提着灯笼等在一旁,我抱着荷花站起来,殷渠接过我怀里的花,递给岸上的婢子,扶我上了岸,我依例行了礼,目送着他走远。 “皇上今日不歇下么?” 一个新来的婢子约莫是不懂规矩,小声嘀咕着。 晓环刚想教训,我伸手拦住了她,摇了摇头。 这g0ng里还有谁人不知,我这个皇后徒有其名,倚靠着三大家族,皇上是敬我,就是从不肯与我亲近半步,就连今晚的采荷,他在船上抱了我,上岸之后却去了兰贵人的g0ng里。 “娘娘恕罪,奴婢该Si。”晓环跪了下来,其余的婢子也跪了下来。 晚风来得萧瑟,我想起刚入g0ng时母亲对我说的话,她说宁家的nV儿做不得怨妇,更不可能做怨妇,皇后只能是你,太子也只能是你的孩子,你若一直无子嗣,g0ng里便不会有子嗣,你若有了子嗣,其他嫔妃的肚子才能有动静,你是宁家的孩子,你一出生便是一国之母,不可自怨自艾。 我扶起晓环,从另一个婢子怀里接过荷花,长夜漫漫,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