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事来做文章。 殷渠气得踱步:“朕问问你,皇后用得上嫉妒你么?她是朕的发妻,是一国之母,你有什么是让她好妒的?” “臣妾,臣妾知错!” “皇后只不过罚你半年例银,让你这一个月好好在殿里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依朕看,罚得太轻了,才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再来编排中伤一番!”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您听臣妾解释,您听臣妾解释啊!”璎嫔奋力挣脱那些嬷嬷,爬到殷渠脚下抱住他的大腿,嗓子已经喊哑了,“臣妾对皇后娘娘不敢有不敬,臣妾若是真的有半分龌龊的念头,就让臣妾不得好Si,天打五雷轰……” “够了!”殷渠踢开她,怒不可遏,“蛇蝎妇人,岂能留你在这后g0ng作乱!” 听到后半句话,璎嫔瞬时愣在原地,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木了一下,立马又使劲摇头,哭喊道:“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啊!” 殷渠没有理她,坐回原位,她见求殷渠不中用了,爬到我脚下,拽着我的裙角:“皇后娘娘救我,娘娘救我!” “璎嫔娘娘,您这是g什么啊?”晓环上前来扒开她的手,又对那几个嬷嬷道:“愣着g啥?还不快把璎嫔娘娘拉开!” 那几个嬷嬷得了令,把璎嫔拉开,璎嫔拽我拽得紧,生生把裙角都抓皱了。她已是头发散乱,衣裳不整,鞋子也在撕闹中蹬掉了,现在瘫坐在地上,双眼哭得通红。 “我前朝还有事,你留下来把事处置妥当。” 殷渠没时间在这消磨,丢下话便走了。 晓环说得对,这是给我机会立威。 晓环清了清嗓子:“璎嫔娘娘可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璎嫔抬起那张没有一丝血sE的脸,轻笑了一下:“知道,皇上气的不是我对兰贵人做的种种,而是气我对皇后娘娘不敬。” “娘娘明白就好。” 晓环走到璎嫔前方站定:“皇后娘娘是已故沈太后亲定的,十三岁接了圣旨,十六岁大婚封后,是皇上在正yAn门迎进来的结发妻子,娘娘当真以为,皇后娘娘不得宠么?” 璎嫔凄凉地笑了,她抬头看我,自嘲道:“我算什么人?我不过是被我那狼狗吃了心的爹爹塞进来救他前程的,皇上宠我不过是要在前朝在娘娘的母家跟前挣几分面子,可我怎会不知,朝堂后g0ng一脉相连,纵使皇上再忌惮三大家族,他不也得宠着皇后娘娘么?” 她越笑越大,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娘娘好手段,说句不敬的话,娘娘不会说话,却能把皇上哄得团团转,后g0ng诸位只当娘娘是个尊贵的花瓶,就连仪妃那左右逢源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也曾气过娘娘不争,可娘娘这哪是不争,这是争得不动声sE。” 我看着她已如疯婆子一般又哭又笑,心下一阵厌恶,提笔写道:你把兰贵人送去了掖庭尝了苦头,你现在也去陪陪她吧,做她的贴身婢nV,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不能对她有半分的不敬。 她看了我写的话,笑了笑,已是认命的态度:“臣妾,谢皇后娘娘。” 晓环冷笑着道:“娘娘放心,有的是专人监视,你要是胆敢对兰贵人不敬,对她照顾不周到,监视的太监定会拉娘娘去打板子的。” 出菡萏院时正是傍晚,冬日里难得见了晚霞,烧得像火,又像血。走出去二十几远,听得身后璎嫔撕心裂肺的叫声,我顿了一下,想回头看看,晓环却拉住我:“娘娘,心软不得。” 终究是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