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先生说的,我便不疑
先生,并非血亲,也非夫妻,莫名的感情缠绕,像是知己但又不是知己。 此人很危险,却不会害自己,赵扶苏无缘无故的好,赵政不得不一步步陷下去,这一陷连自己都无法自控,只盼着他是以真心换真心。 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已经离不开赵扶苏了。 嬴政知晓眼前人是无心之语:“王上不是想知道,臣的心事是什么吗? 其实也不是心事,而是长信侯的事。” 赵政有几分豁然开朗:“长信侯此人身居高位却并无才干,只知玩弄权术,只不过是一介宦臣罢了,深得母后宠爱便这般恃宠而骄。 吕不韦门下还有这样的门客,当真和先生是天壤之别。” 嬴政摇了摇头,赵政说得对,但又不对,嫪毐无才玩弄权术更没有自知之明,他一个外姓人外头谣言他是赵姬的情人,他反叛,天时地利人和无一可占,徒徒连累了同他相关之人。 吕不韦聪明一世,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便是将嫪毐送给了赵姬。 他接下来要说的事需要赵政绝对的信任,即便是一点怀疑最后都会反噬给自己:“既是吕不韦的门客后为何入宫为宦? 长信侯虽无须,但是你看他和赵高有何不同之处?” 嬴政说的隐晦,但凭借赵政的智慧,是肯定能够想得通的。 “你是说,他和母后?”赵政不敢往下深想,“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嬴政说的很清楚,他疑心之处,赵政并非没有疑心过,只是赵姬是自己的母亲,人心偏长,有些的事,他不愿深想。 “信与不信,全在王上一念之间。 若是不信,臣便再去寻证据,若王上信,岂不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听及赵政的言语,嬴政便已经放下心来。 “从嫪毐下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先生是等不及了?”赵政倾身过来对人耳语,即便他脸上含着笑若无其事的模样,嬴政也明白,如今他们的关系颠倒过来,是该换他哄对方了。 一瞬间他想,他是否真的心狠,这件事便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吗?即便对自己,也如此这般? “此事还需长久谋划,臣只是怕王上蒙在鼓里,悔之晚矣。”嬴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若等到孩子生出来,确实是晚了,嫪毐加上她的两个孩子,赵姬与赵政之间便又成了死结。 他并不是急,只是找证据需要时日,照理来说两个孩子便是最好的证据,只是这一世怎么能让他们出世。 “并非臣多疑,王上岂不知太后对臣,也是有几分心思的。”嬴政虽不忍,但为了以后还是心狠地添了一把火。 赵政没有再回答他,模样只莫名的有几分可怜,嬴政思索了再三,一只手最终搭上了人的肩头:“太后心里是有王上的,昨日她还特意问过臣王上的咳疾是否好了。 有些的事情和道理王上并非不懂,无论来日如何,阿政还有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寡人又岂会因此而心哀手软。”赵政倔强的样子真的与自己如出一辙,只是彼时无人与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