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尽心尽力
身姿和容貌本就天生带着迫人的气势,若非彼此愿意,又怎么会是这样诡异又和谐的气氛。 赵政的一只手被摁着抵在头顶,先生的脸庞近在咫尺,赵政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语调戏谑地看着人:“好啊。 若是先生真当那样厉害,寡人就生下来,来日让他继承大统。” 嬴政哑然,如今在彼此身边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赵政咬了咬下唇:“皇帝陛下,让奴伺候您吧?” 嬴政放开了人,唇角微扬:“好。” 赵政替人更衣,一点点地将人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就这样站在人的面前,衣物一点点地从人的身上褪了下来,或许是光线的缘故,灯芯许久未剪,有些暗了。 朦胧着看不真切,却是另一种美感,衬得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嬴政眸色渐暗,哪里等的了人的伺候,直接将人抱过来摆出了跪趴的姿势:“怀孕或许比较难,但是弄哭你,不用工具也可以。” 蕲年宫的这张塌太小了,赵政整个人太大只了,以至于总有一种这睡塌要肢解的感觉,冰凉的指节就着脂膏探入甬道,指节虽然细却胜在灵活,碾磨过人的内壁抽插戳弄着,却怎么也不碰那个点。 另一只手划过人的腿侧会阴尾椎股沟以及腰腹,却下意识地避开人的性器,转而去揉捏人的臀瓣乳尖,反复的磋磨过后如今也只是加到两根手指而已。 将人折腾得不上不下,性器吐出了晶莹地液体却怎么也得不到一个痛快,赵政终于忍不住也懒得配合地趴在了塌上任人施为,双手揉捏着身下的布料,青筋微微绽起。 赵政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略带挑衅地问了句:“先生,你是不是不行?” “嗯?”嬴政眼尾微挑,显然年轻人的激将法对他没用,“行不行,你待会就知道了。” 谁先哭这个问题,总之不可能是自己先哭,嬴政其实也有几分难耐,却是铁了心要磋磨人。 “先生,求你了。”赵政虽然没哭,但他心里是非常想哭的,“你不行,就我来。” 嬴政拍了拍他的臀瓣,嘱咐人:“安分点。” 虽然他们之间如今懒得争上下,但是箭在弦上了,还是不容许对方颠倒过来的。 然而事实是,在先生扶着性器顶进去抽插的那一瞬,赵政就舒服的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实在是等这个时候等太久了。 “先生。”赵政无辜地叫了一声,他是真的不知道先生的胜负欲这样强,在这样的事情上这样的计较。 既无奈又觉得这样的先生颇为可爱,难得的稚气。 疾风骤雨同和风细雨交替着,赵政低喘着呻吟,偶尔觉得欲望的浪潮像是瀚海上的雨季汹涌,偶尔又温柔地像是春日里的细雨绵密而温柔。 一次发泄过后,赵政平躺在塌上去与人接吻,这样的日子里,二人却浸湿了汗水,屋外还下着细雨。 而屋内,春意盎然。 赵政顺势将人推倒,咬上人的耳垂:“寡人也努力,让先生哭出来。” 当然他才不要那样磋磨人。 嬴政眼底染上几分笑意,双腿顺势夹上了对方的腰:“王上可要尽心尽力。” “自然。”赵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