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跪
是时间、空间,风火雷电,还是死物或活人,都逃不开他的掌控。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感应或辨认出别人是否有异能或被感染的原因。 ——异常总是格外引人注意。 殷留冷笑着颠弄那把手枪,让面前的黄天鹰恢复了意识,也使得他能够说话或做出表情。 “你……” 黄天鹰一眼就看到了殷留手中的枪,冷汗直流。 怎么可能!? 这个人怎么能不知不觉就从他手里抢走了枪,不对……他怎么完全不能动了……难道……面前这个年轻人也有那种特殊能力吗…… “黄天鹰,你真的是黄天鹰吗?” 年轻人露出奇异的微笑,而黄天鹰的额间和鬓边渗出了豆大的汗水:“你……你认识……” 殷留微笑地说道:“我不认识黄天鹰,但我听说——” “他有老年斑。” 在他们搬进来前,殷留曾经仔细调查了别墅区的住户以及周围的邻居。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但那是在和平而安定的生活里,到了动荡时期或者世界末日,近邻可能是救你一命的恩人,也更可能是要吃你、杀你、将你敲骨吸髓的仇敌。殷留带着李南枝,不得不为他的安全而细致考虑。 殷留大致了解过B区黄天鹰的情况。 黄天鹰是身价上亿的商场大鳄,年约六十,早年涉黑涉灰,后来金盆洗手,安全上岸。B区那套别墅也不是他的家,而是一个安置情人的享乐窝。黄天鹰男女不拘、荤素不忌,最近住在那里的情人就是个男人,听闻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 殷留以自己的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觉得人人见到李南枝都会生出别样的心思,所以对这方面的事特别敏感。 中年男人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破绽出在老年斑上,一时间不知道对面的年轻人是不是在戏弄自己,嘴唇都哆嗦了起来:“……我、我……的确不是黄天鹰。” 中年男人是黄天鹰的心腹司机之一,名叫范忠信。 七一二那天,他送黄天鹰去了那栋别墅与情人幽会,同行的还有几个保镖。未料到异变突发,当场一大半的人包括黄天鹰都头颅爆炸地失去了性命,而黄天鹰的情人与幸存的一名保镖因为高烧陷入了昏迷。 范忠信作为唯一清醒的人立刻开车逃跑,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回来了,因为外面同样是人间炼狱。别墅里起码还有水电和一些食物,范忠信决定先留下来。于是,他收捡所有保镖身上的枪,将高烧不退的黄天鹰情人与剩下那个保镖锁在了房间里,安稳地过了两天,没想到高烧不退的两人醒过来了。 “他们狼狈为jian,逼我交出食物,还想要杀了我。”黄天鹰神色瑟缩。 殷留平静地指出事实:“你杀了他们。” “我、我……他们跟你一样,也有奇怪的能力,一个是电,一个是藤蔓。”黄天鹰舔了舔唇,“当时的情况,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我是逼不得已。” 那两个异能者还太弱小,扛不住子弹。 殷留勾起一抹嘲弄:“那刚才呢?你不是也准备杀了我,占有——” 李南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