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兵器与挖掘机
—“谁抢到就是谁的”——来说,这些东西应该都归李南枝和殷留,但是他们还弄不回去。 “等我们学会开挖掘机和抓木机了,我们就去把有用的东西通通搬回来!”饭桌旁,李南枝雄心万丈。 “好。” 殷留将一盘煎鳕鱼和一碗芙蓉粥放在李南枝的面前,“吃饭。” 他自己则是一份牛排和一份番茄rou酱意面,另外,两人还有一盘耗油生菜和上汤西兰花。这些都是李南枝指导、殷留做好的。 “不热烤全羊了吗?”李南枝没看到熟悉的羊rou。 殷留道:“我怕你犯馋。” “我是那种人吗?”李南枝翻了个白眼。 殷留点头:“是。” 李南枝最开始会说着“不吃不吃”,真端上来了又会眼巴巴地盯着,最后可怜兮兮地跟他说“我想吃一口”。 什么时候能这样对他就好了,求着要吃他的yinjing。 殷留盯着李南枝嫣红的唇,欲念蠢蠢欲动。而李南枝浑然不觉,切开了鲜嫩鱼rou,浓郁黄油味与清新的莳萝以及柠檬气息交织在一起。 “好香。” 李南枝带着笑望向殷留,眼眸清澈透亮。 殷留心里满是颜色的污泥,却还能自如地微笑:“嗯,好香。” 夜晚,李南枝熟睡后,殷留迫不及待地停滞的时空,将人抱进了怀里。 “好乖,怎么这么乖。” 殷留扣住李南枝的后脑勺,低头吻着他娇嫩的唇瓣,同时他的的手钻入李南枝的睡衣,抚摸着他的骨rou亭匀的肩背和凹陷的腰身,“今天吓坏了吧?” 想起李南枝张皇失措地寻找他、着急地确认他的安危的模样,殷留兴奋又满足。他本就硬起来的yinjing直挺挺地从拉低了的睡裤裤腰处冒出头,顶在李南枝的小腹上,湿淋淋地摩擦。 好想埋进李南枝的身体里,但李南枝的后xue还没恢复。 这么想着,殷留的吻又深了些,舌尖挑开李南枝紧闭的唇缝和齿缝,伸入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地舔弄,像是在模拟性交一般,用舌头cao着李南枝的嘴。亲了好一会儿,殷留退开来,李南枝闭着眼睛,还乖乖地张着嘴,唇瓣间一片yin靡的水色。 “又勾引我。” 殷留呼吸沉重,再忍不住了。他跪坐在李南枝面前,用力地拽掉自己的裤子,染着水光的yinjing弹跳出来,狰狞的蕈状guitou清脆地打在李南枝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略带咸涩气息的水痕。当然,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还是李南枝这张俊美却无所知的容颜与殷留硕大狰狞的性器之间的对比。 殷留掐住了李南枝的下巴,guitou在李南枝的脸上胡乱地顶了一通,将腺液涂在李南枝的睫毛、鼻尖、下巴上,将他柔软的面颊都cao得凹陷下去一块,最后才抵在依旧分开着的唇瓣间。 “吃进去。” 殷留低声,如恶魔细语,“馋了很久了吧。不止给你吃一口,南枝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