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但也不想醒来 上
,腿缝被磨得湿淋淋的,满是粘稠的汁液。好恶心、好难受! 殷留抚摸着李南枝纤长瘦削的腰线和肌rou隐约的背部,将李南枝亲得受不住哭了出来,才放开他。 李南枝瘫软地倒他的怀里,哭喘着叫他“滚开”,眼睫毛全是泪珠。 殷留觉得他美得不像话,俯身将他压在身下,鼓胀的性器重重地擦过李南枝被药水弄得半勃的性器,两根粗细不一、色泽不同,紧挨在一起,却也像是下面那个在被上面那个cao着。 就这么sao。 殷留低头看着这一幕,又揉上了李南枝淡色的奶尖,他将那上面滑腻腻的催情药膏抹开,揪着那一小块嫩rou搓揉,李南枝叫疼的声音更大了一些,腰身扭动着想要躲避。 “啪——” 殷留一巴掌抽在李南枝的奶尖上,指尖飞速掠过,将那一点抽得饱胀红艳:“sao什么?都还没用力。” 李南枝的身体他清楚,到现在为止根本还没到李南枝承受不了的时候。只是李南枝今天吃的药是治疗失眠的处方药,不是他常用的镇定麻醉类药物,李南枝才会反应更大些。 “唔嗯……”李南枝眼角又湿润了。 殷留扇了一巴掌又有些后悔:“我知道你很乖,好了,不疼。” 他俯身将那颗被扇过的奶尖连同催情的药膏含进了嘴里,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李南枝另一侧的乳尖和那薄薄的胸肌,身下的yinjing继续在李南枝的性器上挤弄、摩擦,流出的腺液将那根浅色的性器涂得水汪汪的,最终也磨得李南枝硬了起来。 “终于发sao了。” 殷留感受到那里的炽热和硬挺,舔了舔沾着水光的嘴角,掰开了李南枝的大腿。李南枝的会阴下方,xiaoxue湿淋淋地紧闭着,一副sao浪的处xue模样,清纯而勾人。 殷留并没有着急去开拓,而是找出一个避孕套,咬着撕开套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以他的计划,接下来还要做很多次,虽然很想内射,但他希望将李南枝能记住的第一次内射推后到李南枝醒来的时候。他会让李南枝记住那种感觉,或许……更多。 湿漉漉的yinjing上过着泛着润滑液的透明套子,像是野兽戴上了盔甲,更显狰狞。 殷留掐着李南枝的大腿根,让他的xue口被迫拉扯着分开了些许,里面流出了温热的水液,那是药膏化成的水,殷留却只当它是李南枝的水。 “南枝哥哥真是sao货,还没cao呢,就流水流成这样。”他手掌按在粉嫩的xue口上,食指深陷进兜了一泡“yin水”的rou腔里,被绞得舒服到轻喘,又突然抽出,一巴掌抽在了流着水的xue口,抽得水液四溅—— “啪——!” “啊嗯……”隐秘的地方突然又痒又疼,李南枝缩起屁股想要躲,却被殷留按住了胯骨,接着又是一巴掌抽在了xue口。 “sao得要命,一打就流水,一打就发sao。” 殷留盯着李南枝勉强扭动挣扎的身体和一张一合的xue口,抽了好几巴掌,直直将那里得嫩rou抽得翻开了嫣红,才停了下来了。 然而,不美妙的事也发生了。 李南枝的性器被他扇萎了。 殷留阴晴不定地盯着那根坏jiba,恨不得给它打上猛药、再插入尿道棒或者小管子,要么顶着里面的前列腺cao,要么往里面灌他的jingye,让它还敢当着他的面萎靡不振! 欲擒故纵。 这不过是南枝哥哥欲擒故纵的把戏。 殷留脑子发昏了一秒,又恢复了正常。软了也没关系,再cao硬就好了。 于是下一刻,湿漉漉的guitou凑到了被扇得guntang发疼的xue口,缓慢地挤了进去。 “啊哈……” 李南枝颤抖着抓紧了身上人的手臂,后xue紧缩。 身体好奇怪……好像又、又进来了……什么东西……好疼……好烫……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