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我坐上来
慢地膝行靠近,伸出双臂,想要用自己宽大、沉重的身体将颤抖的李南枝包裹。李南枝极度恐慌、情急之下拿起了床头的鎏金琉璃台灯,猛然砸在了殷留的头上! “砰——!” 琉璃灯罩和玻璃灯泡的碎片四处飞溅,殷留微微蹙眉,额间滑落两三道鲜血。 李南枝如梦初醒,不可置信。他看了看殷留,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沾染着血迹的半盏台灯。 他……做什么…… 李南枝脸色惨白地丢开了手里的台灯,忙不择路地下床,光着脚跑了出去。 而殷留额头伤口处的血已经淹没了半张脸,原本就冷厉的面容看起来更加血腥恐怖。他并没有追出去,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李南枝离开的背影,神情有些哀伤,嘴角却微微上扬。 李南枝一口气跑到了车库,他找到了车钥匙,随便选了一把,又把另外两把藏了起来。 他要离开,要立刻离开。 李南枝解锁车辆,坐进了驾驶座。正好是那辆他最熟悉的银耳奥迪。 他双手发抖地系上安全带,却突然又看到了自己衣服上呈现飞溅形状的血迹,那是殷留的血。 殷留被他砸了头,一直在流血,他会死吗?不不,殷留能照顾自己,只是被砸头而已,没事,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跑出去…… 李南枝慌乱地发动车辆,却几次cao作失误。他深吸了一口气,痛苦地趴在了方向盘上。 不行,他走不了。 殷留可能会死。 五分钟后,李南枝回到了卧室,殷留已经不再跪坐在床上,而是面朝着门口,坐在地上,靠着床铺。从额头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染透了殷留大半张脸,也染红了他大半个肩头和胸膛。 “……殷留……” 李南枝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呼吸急促而慌乱。赤红的血还在不停地从殷留的额头上流下来。李南枝急忙去珍奇柜取来了药箱,跪坐在殷留的身旁,颤抖着双手扯出纱布,想要按在他额头上的伤口,为殷留止血。 “别动。” 殷留忽然紧握住了李南枝的手腕。他的手心冰冷而潮湿,浸得李南枝打了一个冷颤。 “对、对不起……”李南枝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怎么把殷留害成这样了。 “别哭。”殷留安抚地微笑,“别害怕。” 1 李南枝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了眼泪,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件事了:“我先给你止血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我……” “南枝哥哥,想要救我吗?”殷留声音低沉地问道。 李南枝用力地点头,泪珠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掉落在地上。 殷留撑着被鲜血坠得沉重的眼皮,单手拉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硬挺的yinjing放了出来,说道:“坐上来。” “……什么……!?” yinjing狰狞又嚣张地流着透明的水液,李南枝头晕目眩,什么意思?殷留在说什么!? “南枝哥哥,想要救我,就坐上来。” 殷留勾起染血的笑容,“用saoxue夹着我的yinjing,才能给我止血。” “……否则,就这样,让我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