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着眼眸,一点一点将他手腕间的血迹舔去。 李南枝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温热的舌尖在钝痛的手腕上滑过,带起一阵带着痛感的痒意。好奇怪,殷留又在玩什么变态的东西。 他无力地抬起左手,想要挣脱殷留的桎梏。 “别、别碰我……” “不许动。” 殷留不想再铐他,便只是制住了他的动作,“南枝哥哥,乖一点。” 李南枝的手腕被殷留舔得又痒又麻,喉咙间溢出难耐的闷哼,而殷留听着那声音,刚刚射了没多久的yinjing再次硬了起来,逐渐地撑开李南枝满溢白浊的后xue。 “唔嗯……” 殷留揉着李南枝挺翘又不失柔软的臀rou,抱着他坐了起来,顷刻间,两人便稳稳地换了个位置——殷留靠坐在床头,而李南枝趴在他的怀中。殷留那深埋在李南枝后xue的性器彻底硬挺了,又因为jingye的润滑和姿势的变化顺利地插入了最深处。 “呃啊……” 李南枝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破了,蹙眉轻喘了起来,“不、不要了……” 殷留扣着他纤细的腰,并没有着急cao弄,而是就这么停顿了一会儿,让两人都缓了缓。因为体位的变化和李南枝蜷曲的身体,他的性器也被绞很难受,简直就像是要被李南枝的saoxue也给吃掉了。 “哥哥怎么这么会吃?咬得这么紧……” 殷留一边轻声调笑,一边握着李南枝垂软的左手,取了湿巾擦掉他手腕上的唾沫和逐渐渗出的血迹,“真是个好saoxue。” 终于李南枝的手腕不再渗血,殷留亲了亲他微微发凉的指尖,说道:“宝宝是我的小sao货,天生就该吃我的jiba。” “滚……” 李南枝忍着手腕上越发明显的疼痛,无力地给了殷留一巴掌,“你才是……sao货……” “嗯,我才是sao货。” 殷留按住他抽上来的手,甜蜜而幸福地笑了,“sao货要cao南枝哥哥的saoxue,南枝哥哥……” “……腰扭起来,好不好?” “滚……嗯啊……轻、轻一点——”李南枝蹙眉,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殷留掐着腰猛cao了几下,“哈啊……太、啊……” 太深了! guitou沾着滑腻的jingye和水液顶开紧合上的xuerou,粗大的yinjing至下而上地贯穿,带起难以抵抗的酥麻快感,李南枝吐着舌尖喘息,身体虚脱般地软倒在殷留的怀里:“不……嗯啊……” 他分辨不出殷留cao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自己整个腹部甚至整个身体都快被cao穿了,而那根覆满了青筋的火热rou杵稍微抽出去一下,xuerou就自发地绞缠上去,隐隐还有被拖拽下去的错觉。 要死了…… 李南枝的泪水和汗水一起落下,整个人里外都变得湿漉,连又一次勃起的性器也失禁般地吐出透明的腺液,铃口透着嫣红灼眼的色泽,显出不该有的娇俏。 “好sao,宝贝。” 看着李南枝彻底失控,殷留吻着他重新染上血色的唇瓣,抚摸着他被玩弄得敏感的乳尖和细腻光滑的背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上顶、cao弄,将cao得熟软而乖顺的xue反复贯穿,不断地顶弄到李南枝的结肠腔里去,听着李南枝发出带着颤抖的泣音。 “唔……呜……” 李南枝的小腹不断地突显出了guitou的轮廓,像是住着一只活跃的怪物。 “叫老公好不好……”殷留一边咬着牙cao弄,一边诱哄着,“叫老公,老公就喂你吃jingye……宝宝……” 李南枝被cao得意识迷乱,双手搭在殷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