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女公关当然会找同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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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晚上，难得有客人指名。虽说没有出台，不过指名费都归yAn葵，加上店里的时薪，收入还算不错。

    还是没能出台。

    这个月的钱已经足够甚至溢出了，所以不能出台也没关系。

    周一傍晚，没有指名。零零散散的客人。不要求特定nV孩子的客人在CLUB并不少见。对yAn葵这样没有名气、营业额靠后的nV孩子来说，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散客点的酒水。运气好的时候，有可能被客人记住指名，把散客变成熟客。运气不好的话，则有可能全程被动手动脚，不点任何酒水，y拖到时间结束。

    yAn葵这天的运气不太好。

    客人们只点了少量酒水。几个年轻男生看起来都是大学生，点单时全部按照最低标准，加上座位费、前半程总共只有三万日元的支出。

    陪酒中途、其中一个客人把yAn葵抱到腿上，饶有兴趣地要她表演喝酒，说是能喝多少就再点多少酒水。把她灌醉了，就不管之前的承诺，若有若无玩弄她的rUjiaNg，有意上抬膝盖，用大腿摩擦nV孩的腿窝，b迫她分开双腿露出裙底。

    后半程充斥哄笑和嘲弄。

    视线集中，热度顺着胃部蔓延。呼x1染上浓重酒气，眼前光线晃动拉长成金sES线。

    CLUB确实有允许范围内身T接触的规定，但是这种目的X过强、故意羞辱的程度，绝大部分nV孩都会生气。yAn葵总是不反抗，连抗拒的话都很少说，才让这些人做到了这一步。

    两个钟结束，yAn葵醉得根本站不起来，软在沙发上，发丝凌乱，脸颊通红、泪眼朦胧。裙摆皱了一团，几乎撩到腰上。

    还是有位同事路过看见，才把她送回休息室。

    休息室只开了一盏灯，她的座位在角落，一坐下就靠着墙蜷缩起来。平日里不算友善的nV同事拧着眉从卫生间走出，打Sh冷毛巾贴到额头，冰凉触感与guntang脸颊相触，她蓦地打了一个寒颤。

    “不拒绝过分的客人，会影响谁的收入呢？”同事半是谴责地说，替她倒下一杯温水。

    “…谢谢。”yAn葵按住冷毛巾，小口喘着气，“对不起…让你费心了。”

    “…我先走了。好好休息。直接走也没关系，我会和领班说的。”

    同事离开了。

    晚上没吃饭。胃烧得好痛。

    JiNg神集中不了。

    可是回家就拿不到时薪。

    晚上悠哥哥可能会来接yAn葵，如果早早回家，发现yAn葵不好好工作，他一定会失望的。

    可能是酒JiNg的刺激，想到悠哥哥，她又一次颤抖起来。休息室空无一人。袜圈缠绕的透明鱼线散发只有她能看见的晶莹的光。一圈一圈绕过指根、收紧指尖，充血颜sE和guntang温度很快变成令人安心的灰紫sE。

    松开、血Ye回流、重新缠紧。刺痛。渗血。

    ……去买一点醒酒药吧。

    顺便买点吃的。

    CLUB后身，还有接近街道尽头的位置，各有一家24h便利店。午夜红灯区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