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烂债,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松了,眼里带泪,大口大口舒缓着方才的快感。 “怎么?大将军是不是在偷懒啊?”她蹲下来,手指捏着玉棒露在外面的一节抽插。剧烈的快感击垮了韩信,他跪不住,释放的冲动愈演愈烈,身体摇摇晃晃向一旁垮下去。弓着身子并不能阻止她的动作,却似乎是韩信唯一能找到安慰的姿势。 “一个小玉棒就爽成这样?怎么自己撸这么久还没反应。”她说着,把脱力的韩信拉扯回来,拍了拍韩信的脸,“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会不会高潮?”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敷衍你……”韩信说着,他向前靠去,能把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大将军讨好地蹭了蹭,“我不会……饶了我吧。” “高潮还不简单?”她难得好心,亲了亲韩信的额头,颇有经验地说,“我教你,学好了。” 不待韩信反应,她拿起桌子上的蜡烛,这次guntang的蜡油全都滴在了韩信勃起的性器上。不顾韩信的尖叫,她倾斜蜡烛,韩信的身形垮了,侧躺在地毯上,这也没能她角度刁钻的把蜡油滴到性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像是惨叫,她有一瞬的犹豫,观察性器依旧勃起才继续。蜡油把整个柱身糊住才停止,尿道塞被糊在了里面,不少蜡油还溅到了腿根和囊袋。火辣辣的疼,韩信的腿抖个不停,生理泪水无法克制的流淌。这位年轻的大将军很少流泪,尽管这次是生理性的,但也少有。 性器抽痛,上面筋络跳动格外明显,他无法闭合双腿,疼痛无法消散,脖子绷起青筋,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绑缚手腕的绳结越是挣扎抠得越紧,此时已经把手腕勒出了两道红痕。浑身的颤抖无法停止,等蜡油完全干涸他才敢蜷缩起身体,像是受伤的小狗,抖个不停。 她确定韩信没事,这是一次无精高潮,蜡油方一滴上他就高潮了。比往常来得刺激一些而已,她摸了一把韩信的额头,汗唧唧的。她没有着急逼着韩信起来,反而细致地抚摸韩信的身体。大将军身上有不少伤痕,她猜测是少数几次他做诱饵,诱敌深入时候留下的。蜡油没有落在这些地方,她有意避开,她知道韩信身上每一个伤疤的位置,这是他们亲热时她记住的。 “你能想起来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吗?”她忽然问道。 韩信无力地摇了摇头,他想不起来。这就不会结束,但他的脑子已经无法去思考其他的东西了,高潮之后性器开始微微发痛,他不觉她真的会玩坏他,但他也无法确定这是蜡油带来的疼痛还是因为连续被推上高潮导致的。失力的身体没法维持标准的跪姿,好在她现在并不在意这个。 她蹲在韩信身前,平视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她隐藏的愤怒似乎见底了,把右手举给他看。那手腕上有一道伤疤,她说:“你不是问怎么来的吗?你知道,就是没在意而已。汉王对你磨刀霍霍,早就露出了爪子,被你忽视了,我们遇见过,你也没有注意。好像无论好坏,没有人会在你心上停留,即使现在,你也就当时暂时和我相处,我们见过很多次,你能想起来吗?” “你记得我的名字吗?”她问着,声音听起来温柔,动作却残忍。她的手握住了被蜡油包裹住的性器,有些像沾了油的琥珀,韩信知道她要干什么,他瑟缩着身体想要躲闪,却又回答不上她的问题。就在几个呼吸间,韩信的大脑飞速转着,想要找出些线索。可惜的是,他的脑袋空空,直到她残忍地捏碎韩信性器上的硬壳子。 韩信发出些许类似抽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