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烂债,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烫久久不能消散,蜡油冷却形成壳子,包裹住rutou,像是紧紧吸住一样。 韩信一度怀疑这样疼痛真的会带来快感吗?现在他知道了,性器在这样的折腾下不但没有疲软,反而跳动的更加厉害了。她不满韩信的遮挡,本应精准落在rutou上的蜡油少数溅到了胸膛,后续又落在了手臂上。她拍了拍了韩信的胳膊,示意他躺好,“乱动伤到我可不管。” “别.....疼.....疼疼疼....”韩信不愿意配合,她就把蜡油滴到他高仰头颅而露出的脖颈上,蜡油流到了锁骨,高傲的天鹅也要低下它的头颅。 “回来了,回来了。”韩信把身体转回来,“改邪归正”让他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频繁的疼痛让他本能的蓄满泪水,可恶的性器没有因此而疲软,它叫嚣着,兴奋地贴着她的屁股。韩信确信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癖好,他有些怀疑这点了。呼吸带来兴奋和缓解,她没急着逼他,安抚性地撸动顶着自己的性器,“喜欢吗?不会烫伤你的。” 她说着。韩信只听到一半,快感堆积在囊袋里,叫嚣着要一个出口。他要用很大的心力才能克制住它的冲动,游走在他腰侧的手带来酥麻的快感,他不习惯别人摸他的腰,这里太敏感了,环抱都能让他产生足以晕眩的荷尔蒙。 “啊!”蜡油在他走神的空隙滴到了敏感的侧腰上,韩信尖叫出声,捆住的手又要去挡,被她接了个带子捆在了书桌上。这书桌很有分量,足够固定住脱力的韩信。蜡油连续不到地滴到侧腰,她让了位置,让这边一侧从肋骨到胯骨之间都被蜡油照顾到了。 敏感的侧腰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韩信的呜咽和叫喊声中,他的yinjing跳动两下,吐出白色的jingye。他又高潮了,大多数jingye都射在了她的后背上。她啧了两声,暂时把蜡烛放在桌子上。 韩信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站起身,阴影遮住韩信瑟缩的身体,灵活的脚踩上他侧腰的蜡油壳子,不满地说道:“大将军怎么又射了?” 她故意的,她故意把韩信逼上高潮,好进行接下来的游戏。她赤裸的脚用了些力气,把韩信侧腰的蜡油壳子踩碎,又蹲下来把残留的蜡油抠下去,对韩信的呜咽声充耳不闻。蜡油光顾过的地方火热且敏感,韩信很难分清侧腰的抚摸带来的疼痛和酥麻到底哪个多一些,她俯身下来,舌尖舔过蜡油激过的地方。 “唔.....”韩信的喉咙里发出泄气的声音,刺激让他的腰腹痉挛不停,他没法对她的触碰不做反应,这样的刺激很快又让韩信硬了起来。快感的频率和程度超过了韩信大脑能处理的范围,本能地,他曲起腿,想要抵挡,但是腰侧不在他可以躲闪的范围里。湿滑的舌尖灵活的逗弄,韩信下意识的求饶,却得到了风雨之前的亲吻。 谁知道她的书房里都放着什么。她短暂离开,回来时手里拿着假阳具和香膏。手指草草扩张,但好歹阳具抹足了,进入不算困难。她提起韩信的膝窝,这重量对她来说有点沉,后来干脆让他架在翻倒的椅子上。 酒精放大了她的体力,阳具角度刁钻,在他的肠道里不停驰骋。顶至内里,韩信仰头吸气,器具就顶着敏感的软rou狠狠碾魔。进出都省了,快感层层叠叠,远比方才两次都要刺激。 “挪开....挪开!”他呼喊道,还能活动的手指试图阻止正在撸动自己性器的手,但脱力让他无法撑起上半身,堪堪够到小腹就无法向前了。她扭腰顶着,神情得意,嘴里还要逼问韩信,“我这腰与楚地舞姬相比如何?” 韩信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