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吧
是还射我满脸吗?现在装纯情?!” 凛音鞋跟重重敲地,冷笑更深:“……呵。原来还有这种戏码。处男奴隶还想留着第一次给‘喜欢的人’?真恶心。” 美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拖长:“……麻烦死了。不过……听起来更有意思了。不能让他射?那就玩到他求我们射为止呗。” 绫香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蔑视变成了更浓的玩兴:“下贱的东西……居然敢在我们面前提‘喜欢的人’。贵族的玩具,还想保留纯洁?可笑。” 真昼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转身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想要‘干净’,那我们就帮你‘保持干净’。从现在开始……我们五个轮流‘照顾’你。但有一条铁律——” 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不准射。一次都不准。玩到你硬不起来,玩到你哭着求我们让你射为止。求到嗓子哑了,求到跪下来舔我们的鞋为止。” 玲奈第一个扑上来,巨大的胸部直接压到我脸上,乳沟深得能把我整张脸埋进去。她抓住我的手,按到她湿透的内裤上,声音甜腻得发颤: “杂鱼~?第一轮我来!用我的奶子夹你,用我的腿磨你,但你敢射……我就把你刚才内射真昼的视频发到年级群哦~” 凛音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我腰上,黑丝大腿内侧夹住我的性器,鞋尖轻轻踩压根部,声音低沉带着威胁:“第二轮我。腿交、脚交、踩你……让你硬到发疼,却一滴都不准射。” 美月懒懒地爬上床,粉色内裤直接怼到我脸上,棒棒糖含在嘴里,含糊道:“……第三轮我。闻我的、舔我的、揉我的……但你要是敢射,我就懒得再理你了。” 绫香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更深:“第四轮我。用贵族的胸、贵族的腿、贵族的嘴……让你爽到发疯,却永远到不了顶点。” 真昼最后一个,她重新跨坐到我胸口,私处还带着刚才内射的黏腻,慢慢往下蹭,声音极轻极冷: “最后一轮我。记住——你今晚、明天、后天……只要在我们手里,就别想射。想射?跪下来,哭着求我们。求到我们满意为止。” 五个人同时围上来。 胸部压着我,腿夹着我,手撸着我,内裤蹭着我,舌头舔着我。 空气里全是香水味、酒气、体液的咸湿和她们低低的笑声。 我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颤抖,下体硬得发紫,却被她们一次次逼到边缘,又一次次强行停下。 “呜呜呜……各位大小姐……求求你们……放过我……呜呜呜……我、我受不了了……呜呜……” 玲奈坏笑着在我耳边低语:“还早呢~杂鱼,先哭大声点~?” 凛音的鞋尖又踩上根部,轻轻碾压:“……求我们。求到嗓子哑了再说。” 美月懒懒地把棒棒糖塞进我嘴里:“……舔干净。再哭。” 绫香捏住我的下巴:“下贱的东西……跪着求。” 真昼俯身,薄唇贴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蛊惑: “……今晚才刚开始,乖乖求我们……求到我们心软为止。” 五双眼睛同时盯着我,像五头狼盯着垂死挣扎的猎物。 我哭得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声音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一样断断续续,带着绝望的颤抖: “呜呜呜……各位大小姐……求求你们……我、我刚刚射在真昼大小姐里面了……还、还很敏感……呜呜……不要动我的jiba了……你们、你们不要再动了……好不好……呜呜呜……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