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人胜利
拉银丝,骂道:“cao!又没射?这家伙是铁打的?!” 凛音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我腰上,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她先用漆皮鞋尖轻轻踩压我的根部,鞋跟沿着青筋慢慢碾,然后俯身含住,整根吞入。 她的嘴唇冷而有力,舌头精准攻击系带下方,每一次深喉都带着女王的压迫感,喉咙收缩时像在无声命令我射出来。 “……射吧。别让我等。”她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手指同时按压会阴,刺激前列腺的位置。节奏稳而狠,偶尔用牙齿轻刮茎身,带来一丝尖锐的快感。 我哭着求饶:“呜呜……凛音大小姐……饶了我……我、我真的是处男……呜呜呜……我怕……别再欺负我了……” 15分钟结束,她慢慢吐出,冷笑中带着不爽:“……呵。处男的耐力……还真有点意思。”她退开时,私处的水痕已经渗到黑丝大腿内侧。 美月懒懒地跪下来,粉色挑染的头发散乱。 她先把棒棒糖抽出来,沾满口水抹在我前端,然后才含住。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舔一根特别长的糖棍,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力一吸,时而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麻烦……处男就这么耐cao吗……快射吧……射完我就能休息了……”她一边吸,一边用丰满的胸部压在我大腿上,乳rou晃动摩擦,rutouyingying地蹭着我的皮肤。 手懒懒地撸根部,节奏不紧不慢,却意外地持久。 我哭得嗓子碎了:“呜呜……美月大小姐……住手……我、我不想……我还是处男……呜呜呜……求求你……” 15分钟结束,她打了个大哈欠,吐出时舌头舔过唇角:“……又超时了。真麻烦……这家伙……越来越有趣了呢。” 绫香高傲地跪下,双手抱胸把乳峰挤得溢出衬衫。 她先用乳沟夹住我的性器,前后晃动几下,乳rou白得晃眼,rutou摩擦茎身,然后低头含住,舌尖精准碾压铃口下方,嘴唇收紧像要榨汁。 “下贱的东西……处男的jingye,配得上贵族的嘴吗?射出来吧……这是恩赐。”她动作优雅却狠辣,喉咙收缩时带着细微震动,手指按压会阴,力道恰到好处。 我哭得撕心裂肺:“呜呜呜……绫香大小姐……不要……我怕……我、我从来没有……呜呜呜……放过我吧……” 15分钟结束,她舔唇退开,眼神里的蔑视变成了更浓的占有欲:“……哼。居然又忍住了。处男……还真有点骨气。” 真昼最后。她跪到我腿间,先用手指轻轻摩挲茎身,像在确认硬度,然后低头整根吞入。喉咙收缩极有节奏,舌头冷而精准绕转,偶尔轻咬冠状沟。 她的吸吮无声却致命,像一台精密机器,每一次深喉都深到极限,手指按压会阴,刺激前列腺。 我哭得几乎断气:“呜呜呜……真昼大小姐……不要……我、我真的不行了……处男的……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 15分钟结束,她慢慢吐出,嘴角拉长银丝,声音极轻: “……第二轮结束。依旧没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