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人胜利
美月的呼吸渐渐重了些,胸部起伏得更明显,rutou在布料下硬得凸起。 她自己也开始有点不耐烦,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头前后摆动得更频繁,喉咙收缩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滴落,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她晃动的乳沟里。 “……欸?怎么……还不射……麻烦死了……处男都这么持久吗……哈啊……” 10分钟的倒计时结束前,她终于放弃了。 “啵”的一声,她吐出我的性器,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角,眼神倦怠中带着一丝不爽。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棒棒糖又塞回自己嘴里,含糊道: “……超时了。真麻烦……这家伙……处男居然这么耐cao……” 她懒懒地靠回沙发,胸部还在微微起伏,私处隔着内裤已经渗出一片深色水痕——刚才的吸吮让她自己也有些动情,但她懒得承认,只是瞥了我一眼,声音拖长: “……下一个。绫香,你来吧。我懒得动了。” 我瘫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断断续续: “呜呜呜……不要了……求求你们……我、我真的是处男……我不想这样……我、我只想回家……呜呜呜……放过我吧……” 但她们的眼神只剩更浓的占有欲和不甘。 绫香站起身,双手抱胸的姿势将那对高耸的乳峰挤压得更加夸张,制服衬衫的纽扣绷紧到极限,乳rou从缝隙溢出,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她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挂着高傲到骨子里的冷笑,眼神蔑视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寒意,像在俯视一只即将被玩坏的宠物。 “……处男?呵,下贱的东西。”她声音甜腻却发寒,一字一句像裹着冰霜,“贵族的嘴给你koujiao,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跪好,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敢闭眼,我就把你现在这副哭样拍下来,做成手机壁纸。” 她优雅地跪下,长发披散在背上,轻轻摇曳时散发出一股清冷的体香。 双手先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让乳沟更深地暴露出来,然后才俯身,低头含住我的前端。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包裹得严丝合缝,像一张精心设计的丝绒陷阱。舌尖先是轻轻点触铃口,舔掉残留的前液,然后沿着冠状沟缓慢绕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系带下方,像在用舌尖画一个完美的圆。 她吸吮的节奏不快,却极有控制力——每一次深喉都深到根部,喉咙收缩时带着细微的震动,像在无声地挤压;吐出时嘴唇故意收紧,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再用舌尖快速颤动攻击尿道口下方。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缓慢撸动,指尖偶尔刮过囊袋,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轻轻按压会阴,像在寻找前列腺的位置,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疼,又足够刺激。 “……射吧。”她吐出一次,低声命令,声音甜得发寒,“射在贵族的嘴里。处男的jingye,配得上我这样的恩赐吗?嗯?” 我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沙发上,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已经哑到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