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的舌头
污了不说,还被舔到高潮……玲奈,你的骄傲呢?被一条狗舔两下就丢盔弃甲了?” 真昼的手机镜头稳稳对准玲奈潮红的脸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胸部,红点一闪一闪。她声音极轻,却带着诡异的冷: “……录到了。高潮的表情很清楚。玲奈……下次别这么快。” 玲奈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息还没平复,听到这些嘲笑,身体又是一颤。她明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却强撑着抬起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带着哭腔的反击: “闭、闭嘴啦!这、这只是……只是他舔得……意外地会而已!才、才不是我没用!你们……你们试试就知道了!这杂鱼的舌头……啊啊……别说了……” 她说着,又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把还硬着的rutou往我唇边蹭,像在无声地求更多。但嘴上还是逞强: “……继续舔……我还没够呢……杂鱼……再、再舔一次……” 其他四人交换了个眼神,凛音的鞋尖又顶上我的小腹,声音低沉: “呵,看来玲奈是彻底废了。那下一个……轮到谁?” 美月打了个哈欠,把棒棒糖抽出来,湿漉漉地抵在我唇上: “……下一个我吧。省得麻烦。” 我继续装作恐惧的样子,眼泪汪汪地抬头,声音颤抖: “呜……玲奈……你、你高潮了……我、我可以停了吗……求求你们……别再逼我了……” 但下体却因为刚才的触感和她们的嘲笑,硬得更厉害,隔着裤子顶在玲奈湿透的私处上,青筋暴起。 美月懒洋洋地从旧垫子上站起来,粉色挑染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校服衬衫扣子已经解到第六颗,深邃的乳沟在晨光里晃出一道诱人的阴影。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棒棒糖在嘴里转了半圈,声音拖得又软又倦: “……下一个是我啊。真麻烦……不过既然玲奈那家伙都那么快就丢人了,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舔舔吧。省得你们说我欺负新人。” 她慢吞吞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肩膀。巨大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到我脸上,乳rou白得晃眼,顶端的粉嫩突起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已经因为刚才看玲奈高潮的场面微微硬了。 其他四人交换了个眼神。 凛音冷笑一声,长腿交叠,鞋尖在地上敲了两下:“呵,玲奈是太浪了。美月你可别学她那么没用。” 绫香抱胸,声音甜腻发寒:“懒成那样还能高潮?那才叫笑话。” 真昼的手机镜头已经对准我们,红点一闪一闪,呼吸比刚才重了点,但她还是最沉默的那一个。 玲奈还瘫坐在地上,胸部剧烈起伏,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听到这些话她气得脸更红,却只能虚弱地反击:“你们……你们等着瞧……这杂鱼的舌头……真的很、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