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牡丹花下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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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讨厌。」

    「真的假的？！那你觉得我怎麽样？」柑橘摆了个X感的姿势。

    「凑合。」

    「咦？咦？凑合？你喜欢什麽类型的？我以为你一定会喜欢我这种的啊，我不X感吗？」

    「充其量只是一朵小白花。」薛自赏答道。

    「什麽意思？不香吗？还是什麽？你好难懂。」

    薛自赏想了想，「我喜欢牡丹那样类型的。」

    「牡丹？」柑橘想像了一下，「好妖YAn的感觉，啊，你喜欢年长的吗？大你一些的，那种经验丰富，一盛放就满屋飘香，又SaO又浪的类型？」

    「嗯。」

    「看不出来欸！自赏你好闷SaO。但你单身不是吗？」

    「……」薛自赏没答话，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眼神。

    「你有对象？真的假的？交往关系吗？」柑橘满脸打击，「你看起来器大活好欸！怎麽有人了……我跟你说，我的原则就是不沾惹有夫之夫你知道吗？」他好像很骄傲，自顾自说起了自己的原则，以及为何有这样的原则。

    薛自赏任他喋喋不休，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薛芍丹算什麽关系，可他也确实除了那朵牡丹以外谁也看不上眼了。

    那不如，就当自己有人豢养。他的花会供养他，这样就够了。

    一进教室，薄荷一群人立刻停下了喧闹，片刻静默伴随着打量的眼神，薛自赏毫不在意。

    一旁柑橘朝他们翻了个白眼，「一群睡不到绿茶的T1aN狗。长这麽大我都不知道儿茶素可以让狗ga0cHa0。」

    「喂你说什麽？」其中一个男的站了起来。

    薄荷也一起站了起身，抓住了那男的手臂，「不要冲动……自赏……我只是觉得你欠我一句道歉。只要你给我应有的尊重，这件事就算了，我们还能是朋友。」

    一下子所有人的眼神都挪到了薛自赏脸上。

    「因为我说我不在乎你？」薛自赏挑起眉。

    「对，这很伤人。」薄荷眼眶含泪。

    偶尔右眼会有点痛，薛自赏曾查询过，所以知道那是疤痕组织排列混乱产生的慢X疼痛，他的右眼曾受伤，虽没影响视力，但b起左眼，右眼的确较多问题，偶尔会痛，痛的时候让人很烦躁。

    今天就是疼痛的日子，因此薄荷让他快烦Si了。

    「我很抱歉。」薛自赏答道，「这样可以了吗？」

    「你觉得那算什麽道歉？」一开始站起来那个男的冲了上来，一把揪住了薛自赏的衣领。

    薛自赏微微眯起右眼，视线的角落那个人的轮廓很模糊，「放手。」

    那人松开了手，或许是想起了被薛自赏揍了一拳的记忆，那天的确也是旧伤疼痛的日子。

    「自赏……我很想跟你当朋友，但你的态度常常让我很受伤。我也不想闹成这样……」

    「那你可以私底下跟他说，不用在班上演讲。」柑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没有他的联络方式吗？傻眼。」

    「我……」薄荷梨花带泪，哭着走了过来，一头栽进了薛自赏怀里，「自赏……呜……我们不能和好吗？我还想跟你一起……玩。」

    薛自赏低头看着她，周围的人全望着这里，眼睛的疼痛刺激着大脑，隐隐约约，总感觉头脑发胀，他拉开了薄荷，他需要薛芍丹。

    一语不发，薛自赏只是头也不回离开了教室。後面柑橘追了上来，「自赏……你怎麽了？」

    薛自赏没答话，他需要回家，周遭的一切开始变得歪斜，外面不再安全，他需要……他需要他的牡丹花。

    柑橘一把拉住了他，「自赏！」

    薛自赏回过神，他转过头，看见柑橘满脸担心。

    「你怎麽了？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