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被毁
攫住他的胸口,又一阵剧痛袭来,灼热而强烈。弗洛伊德咬牙切齿地呻吟着,蜷缩着身子,捂着肿胀的腹部,宫缩的阵痛一阵阵袭来又渐渐消退,这一切真的发生了,这就是他几个月来肆意放纵的报应。 虽然只是惊吓引起的宫缩,但他的样子还是吓坏了所有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最后选了一位英俊的男医生给他检查。弗洛伊德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松弛的yindao,看着医生配药。 莱森医生颤抖着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呆滞地盯着弗洛伊德瘫倒在地的身躯。他见过不少分娩的男性,但弗洛伊德肿胀的身躯如此庞大,如此怪诞,即使是他见多识广的目光也感到不安。 医生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开始配药,双手微微颤抖着。 “别紧张,别紧张,亲爱的,放松点。”他平静安抚道。 弗洛伊德那光滑张开的yinchun在她扭动时肆无忌惮地张合,她仍然因为最近那些粗暴的性交而肿胀不堪。很明显,她饥渴的xue口吞下了数不清的jingye。 当医生俯身检查弗洛伊德时,她下体散发出的浓烈气味让他忍不住作呕。 弗洛伊德那松弛、rou乎乎的肛门,时而收缩,时而放松,仿佛渴望再次被填满。 莱森医生看到弗洛伊德的样子,脸色顿时苍白,他量药的时候双手微微颤抖,他无法忽视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 “恕我直言……”医生开口,声音略微颤抖。“让我仔细检查一下你,你似乎对这些变化感到恐慌。你必须保持冷静,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弗洛伊德惊叫一声,莱森医生将那根粗壮辛辣的草药滑过她松弛的肛门括约肌,绿色的茎秆发出yin秽的噗嗤声,消失在她悸动张开的xue口中。她瞪大了眼睛,眉头紧锁,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脊背直窜而上。 “哦!啊……医生!”弗洛伊德喘息着,即使她的身体紧紧地蜷缩着,但她没有反抗,排斥着这不速之客。她的zigong剧烈地收缩着,硕大的婴儿在里面扭动挣扎,仿佛要排斥这苦涩草药。 莱森医生皱了皱眉,别过脸去,不去看弗洛伊德那令人作呕的肿胀的yindao。 随着草药越陷越深,牢牢地楔入弗洛伊德的肛门,她过度紧张的身体一阵颤抖,她的腹部痉挛抽搐,腹中的婴儿踢打着,抗议着。 “嗯……它……动了……”弗洛伊德呜咽着,抓挠着床单,一阵阵剧烈的宫缩袭来,剧痛刺穿了她的身体,蔓延至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莱森医生紧紧抓住弗洛伊德肿胀的大腿,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rou里分开她的双腿。她湿滑肿胀的yinchun浓烈的性欲气息弥漫开来,令人眩晕。 他厌恶地颤抖着,将药瓶的瓶嘴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倾斜瓶身,让药液涌入她早已湿润的zigong。 弗洛伊德被一阵哽咽的尖叫声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冰凉的凝胶流淌在她guntang的zigong颈上,她的腹部剧烈起伏,腹中的胎儿在液体的包裹下翻滚扭动。 弗洛伊德气喘吁吁,浑身颤抖,只能无力地看着医生拔出空药瓶。还没等她抗议,医生就把一个圆圆的硬物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那东西发出yin秽的噗嗤声,挤过她肿胀的yinchun,深深地楔入她颤抖的通道。 弗洛伊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哀嚎,双眼翻白,那球状物体撑开了她娇嫩的xue口,它钻了进去,像一颗扭曲的魔鬼蛋一样紧紧贴着她饱受摧残的zigong颈,堵塞了她的zigong。这种感觉让她眼前一片眩晕,快感如同电流般穿透了疼痛和恐慌,攫住了她的全身。 莱森医生开始进行进一步的准备工作,她戴着手套的手每一次触碰到弗洛伊德颤抖的肌肤,都让她感到一阵剧痛。那颗球在她体内移动,压迫着她的zigong,她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