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的事情说出来,但如果真的如中村所说,那麽这层牵连就避无可避,只有佑里愿不愿意手下留情。 「但??为什麽要这样做?也有可能??不是你说的那样吧?」 「有可能啊,我乱猜的。」中村耸了耸肩,好像只是随口猜了邻居宠物的名字,也不介意到底猜没猜中。「我又不认识他,也不了解他,怎麽能知道他的想法呢?」 接着,他把饮料杯倒过来,又hAnzHU几颗冰块,咬得喀喀作响,不再说话。 在心里挣扎许久後,英二终於下定决心,盯着桌面上的水渍,开口说道:「神内学长告诉我,再过几天,我们要去佐原学长的旧家。他说我们三人会在那里碰到面。到那时,他会把这些事做个了结。」 听到这里,中村停止了咀嚼。 「你要去吗?」 「呃,我不知道,总不能拒绝吧?」 「为何不能?」 「因为??」饮料杯壁上的几颗水珠黏在一起,往下滑动,扩散在英二指间。 「就算不提去还是不去好,我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拒绝的余地。」 回到家後,英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上。正当他抓着窗帘,从缝隙间注视外头的建筑和街道,凝神思索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哥哥,你听我说,小香织他今天啊,居然??」浅月抱着抱枕,一边走进房间,一边伤心地抱怨,接着跟窗边的英二对上了目光。用不了几秒,英二便惊觉自己现在的动作十分可疑。 「啊,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说那个,你看,只是说如果,有人想从外面监视的话??」他迅速松开窗帘,故作轻松地走到书桌边坐下,嘴里的话却像打了结似的,越说越令人旁徨。 浅月站在门口,沉默地听完他的解释,然後转身离开,轻声说道:「没事的,哥哥你只是这个时期来得b较晚而已??」 说完,浅月便带上了房门,留下羞耻得无地自容的英二。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是啊,这种事不管跟任何人说,都不会有人相信的。况且,他也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应该也会被掩盖掉吧。 经过跟中村的讨论後,他更加确信即使他因为山上的事去报警,警方可能也不会有反应??虽然,他也不怎麽有动力去报警就是了。 做了那麽糟糕的事情,就算余生都要这样度过,也勉强算打平吧。他不觉得自己有权力决定一个人该不该被拯救,既然没有任何坚持,就不要多事,他本来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看来,也许,他最後都必须对某些事下决心?? 光是附和别人的判断、支持别人的决定,是不是太不足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事物了? 「这种难两全的事情,以前没遇过啊??」 他低声叹道,拿起了手机。然而,彷佛是上天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似的,一条新讯息在他解锁萤幕的同时,显示在画面上方。 是一个地址。 在地址之後,跟着传来了另一则讯息:「礼拜天,这里。跟之前说的一样。」 在萤幕的另一端,佑里听了随从的几句报告後,笑了一声,在聊天室里输入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决定删掉。 被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未送出的讯息写着:「还是让早晨来点yAn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