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团与名字#2
逃脱的方法,我勉强的随口回应。 虽然情况允许的话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不过多亏於跟她的对话,我也间接得知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情报。 像是被我称作怪物的可以自由活动的人类屍T被她们称作感染者,以及在我先前待的城市,也就是卡丹亚内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沦陷,如今应该已经一个人类都没有。 然而可惜的是,似乎对於找回我的记忆一点帮助都没有。 「你在开玩笑吗?」 「你什麽意思?」 1 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我下意识将铁撬握紧。 「回过神来就在那里、面对感染者的身手都是无师自通,你要不要听听看你现在在说些什麽?」 「能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随便你。」 我和绯亚娜杀气腾腾的互瞪,气氛凝重的犹如下一刻就会开打。 「??????最後,你的名字是?」 「我没有名字。」 最先停下的是绯亚娜,她将姿势放松,不再刻意显露出威压,取而代之的是问出了一个令我困扰的问题。 「你没有名字?」 「对??????等等??????名字??????我的名字??????」 起初我并不认为我有名字,毕竟不知何时起就一个人待在那种令人生厌的地方,但是记忆中却似乎隐约有着属於名字的区域。 1 想起在卡丹亚面临Si亡前的那一刻有些许记忆流过後,我便忍不住地试图回忆有关我的名字的记忆,但它却像是被赃抹布胡乱抹过的玻璃一样,仅留下无法被擦拭乾净的痕迹。 !@#%^&*??????对不起?????? 「──!?」 在回忆的同时,我的脑中突然出现一个朦胧的nVX身影。 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面容都和脏掉的玻璃一样模糊不清,可是却又格外清楚的留存在我的脑海中。仅仅出现一个瞬间,我的身T就像是灵魂出窍般突然产生一种无法简单阐释的不适感。 「怎麽了?」 绯亚娜注意到我的不对劲,但我却没有余力回应她。 身T突然无法控制地向前扑倒,肺部更是如同陷入濒Si一般驱使着口腔加速呼x1。 ──就像是脑袋被蚕食 ──犹如灵魂被拉扯 1 如同平时试图回忆一样──不??????与过去截然不同、突如其来产生的恶心感和逐渐变本加厉的失重感让我连将保持身T的平衡都做不到。 彷佛要将脑袋撕裂的剧痛向我袭来,让我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愤怒 不甘 悲伤 绝望 明明只是一个名字,但我的T内却像是被这些情绪掌控一般失去控制,宛如被万箭穿心的痛楚不断刺激着我,在宛若陷入永恒的痛苦中,我无法控制的从床上跌落。 「你没??????」 似乎是想要帮助我,绯亚娜向着我伸出了手,但是在手一进到我的视线范围後我却感到无b的愤怒??????不,在那之前,是如坠冰窟的恐惧。 1 明明甚至连愤怒什麽、害怕什麽都不知道,但我却在那一瞬间用尽力气甩开她的手,拒绝她的帮助。 「??????我没事,不用管我。」 「真的没事吗?」 「少管闲事!!」 「??????我知道了。」 无法确认到底是过了几秒还是几小时後,那种让人难受的感觉终於逐渐消退,我驱使几乎失去力气的双腿动作,让我再次坐回床边。 就在我稍微冷静下来後,托纳提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知道那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