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遗孀/终究谁都比不上穆兰枢
绻地称呼他为心心。 庄涵之不会愚蠢到以为,这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是警告,警告他对庄涵之了如指掌。 而且,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我很不高兴。”男人在庄涵之的耳边轻声说,浅浅的呼吸拂在庄涵之的耳边,勾起丝丝凉意,“不向我宣誓忠诚吗?庄涵之。” 温热的呼吸在他耳畔落下一个轻吻,如同牧羊人亲吻他巡牧的白羊,唇齿暧昧的舔过耳垂,尖利的牙齿细细地碾磨过软rou,令庄涵之头皮发麻。 暗示的意味太重了。 庄涵之没有维持双手被捆起的假象,他呈现跪坐的姿势,仰着头露出纤长的脖颈。任由男人的吻向着脖颈蔓延。 他的唇齿间仿佛含着慢性的毒药:“你在做什么?伪装成圣徒的恶狼,因为曾经在你的脖颈套上锁链的主人死了,所以叼着链条向其他人摇尾乞怜也要向我报仇?沙利叶。” “我不会向你求饶。” “你的同袍明明可以苟活,却因为你的愚蠢和鲁莽而丧命,你让元帅的牺牲化为了泡影,最终流放在星海之中,死无全尸!而你现在还苟活着,装作为元帅报仇的样子,在帝国之外的混乱星域苟活!”庄涵之冷漠地描述着穆兰枢的死状,冰冷无情,guntang的泪水却从眼角滚落,“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沙利叶,你有任何一点比得上元帅吗?我不会向你宣誓忠诚!虚假的宣誓都不会。” 车厢中骤然亮起灯光。 眼前的沙利叶,面容轮廓深邃,长眸锐利如刀,令人隐隐心惊。 黑色的军装穿在他的身上,气势凛然,雄姿英发。 庄涵之撕下胶带的唇瓣被手指被摩挲得生疼,他下意识地偏头避开,却被掐住了下颚,无法移动。 “口蜜腹剑的小骗子,不要试图愚弄我了,这张漂亮的嘴唇里,吐不出真话,可就要含一些下流的东西了。”沙利叶轻笑。 庄涵之舔了舔唇瓣,血腥味令他感到恶心,他对着沙利叶的轻薄不避不闪:“沙利叶,不要为你的私欲找借口。谁都可以碰我,但你不可以。” “哦?”沙利叶喃喃,“我不可以,旁人就都可以了?我的小骗子心心?” 庄涵之闭上眼:“我是他的遗孀。” “哪个他?”沙利叶漫不经心的神情消失,顿了顿,神色复杂,“心心,你可真会给我一个惊喜啊。”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更该享用你了。” 沙利叶微微侧首,流露出几分戏谑。 庄涵之先是一怔,旋即冷笑着嫌恶道:“这世上,终究谁都比不上穆兰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