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体罚/长夜尽而东方白/剧情可跳
里,无需格外说明。 只有庄涵之一时之间尚未意识到,这才需要侍奴持鞭提醒。 过了这一小节之后,按照庄涵之过往整月的受训记录,侍奴在一旁将错处一一念出,他则要诚心反省,同时受戒鞭鞭笞,才能真正了结。 他已经是月罚的最后一人了,时间却长得令人心惊。 而他的两个从前的兄长,更是从头看到尾,没有叫停,也没有任何插手训奴司内务的举动。 直到庄涵之被打到皮开rou绽,被吊起来的手腕上被磨破一层皮rou,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气息也恹恹的时候,这一场月罚才得以终止。 庄明泽放下捏紧的茶杯,若有所思地侧脸看向庄明德:“我远在海外,情分疏远了,可大哥与涵之亲厚,我以为大哥会叫停呢。” 庄明德不置可否:“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庄家以天心自居,驯牧天下,目光所及之处皆为臣妾,若是失了规矩法度,确实容易生乱。 庄明泽赞道:“大哥好胸怀,只是可怜了涵之……”转眼又是有些唏嘘。 庄明德看了他一眼,月罚之后,庄明泽才是真正一眼都没有留给庄涵之。谈笑自若,没有流露出一丝心疼。 庄明德不愿与这个素来苛刻狠辣的二弟继续浪费时间,他站起身,径直走向庄涵之。 一顿鞭刑过后,幼弟悬吊的手腕落下,深深的勒痕已经陷进了rou里,一身训奴司的学婢制服血迹斑斑。 再是青竹之姿,这时候也该被压趴下了,庄涵之显露出几分狼狈,双手撑着地,气息虚弱,半晌没能爬起来。 这只是皮外伤,他有内气护体,不曾伤了根本,只是……新伤叠旧伤,日后在训奴司会更加难过了。 任是庄涵之天资非凡,格外聪慧,深信自己能从这训奴司中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回庄家,都不知道自己在茫茫苦海中的终点在哪里了。 他心中暗叹: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尝试着几次自己爬起来不成之后,就有训奴司的侍奴要把他拖下去了。 而在这时,一阵寒冽之气扑面而来。 庄涵之掀起沉沉的眼皮,嘴比脑子更快:“大哥?咳、咳咳……” 庄明德挥退侍奴,嗯了一声,俯身把幼弟抱了起来:“挨过去了就好。” 庄涵之受罚之时并未落泪,如今被庄明德的宽厚臂膀抱起,眼眶顿时一红,两行泪珠落下:“疼……” 庄明德伸手揉摁庄涵之的xue位,受刑之后又大悲,太容易损伤精气神了。 见庄涵之徐徐昏睡过去,庄明德转身道:“庄涵之尚有要务在身,人,我就先带走了,一个半月后回来行出师之礼。” 他眼眸一偏,看向跪在不远处、战战兢兢的燕合等人,语气略带厌恶:“这几个,背主叛逆,杖毙。” 他走后一片沉寂。 燕合三人连忙向庄明泽求饶,直接被庄明泽身边的侍奴拦住,完全没有机会近身。 庄明泽徐徐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身体,又令身边的侍奴将学婢中另外两个遣返的侍奴拎出来,一行五个都跪在了他的面前。 庄明泽这才说:“旧主受辱而巍然不动,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赞你们从容了。既然心怀怨怼,也不必留了,一并杖毙吧。” 一室落针可闻,只有那几个侍奴求饶的声音越发明晰。 庄明泽走出惩戒厅,只见—— 长夜已尽,东方既白。